猛地用力,将那柔软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多鹤。”
刘海中在粗重的喘息中低声问道,“你愿意再多给我生几个孩子吗?”
“我愿意……”
多鹤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淹没在激烈的互动中,“只要您想要……只要我还能生……生多少都行。”
得到这满意的答复,刘海中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策马奔腾,将所有的试探与焦虑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宣泄。
一个小时后,狂风骤雨方才停歇。
多鹤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无力地瘫软在被褥里,额头上沁满了晶莹的汗珠。
刘海中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眼神中前所未有的严肃:
“多鹤,你记住。
你刚才说,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多鹤有被吓到,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挣扎着搂住男人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剖白:
“当家的……您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刘海中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我只是……。”
“当家的,您放心。”
多鹤喘着气,眼神却无比坚定,“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可以为您生孩子,可以伺候您一辈子……只要,只要您能对春美好,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刘海中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
俯下身,在多鹤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当家的……您还不满足吗?”
多鹤感受着他的体温,羞赧地垂下眼帘,声音微不可闻,“人家没事,只要您想要……继续也可以。”
“不了。”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筋疲力尽却还要勉力逢迎的模样,心底难得地升起一丝怜惜,
“看你这副样子,我又不是畜生。
差不多了,休息吧。”
“那好……只要您满足了就好。”
多鹤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当家的,快睡吧……”
“睡吧。”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多鹤的后背。
多鹤确实是累极了,不过两分钟,呼吸声便变得沉重,甚至发出细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