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冴握着手机,站在窗口,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
他想起凛小时候的样子。那个孩子总是跟在他身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哥哥我也想踢球”。他想起他们一起在院子里踢球的日子,想起凛第一次进球时跑过来抱住他的样子。
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而让它们消失的,不只是足球。
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手。
糸师冴不知道的是,这通电话的每一个字,都被另一个人听到了。
不是偷听。
是沈镜就站在客厅里,而糸师冴在卧室打电话,没有关门。沈镜的听觉远超常人,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听完后,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早餐。
他的动作很平稳,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知道那双眼睛里正翻涌着什么。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杀意。
当天晚上,沈镜切换到靳寒的意识,拨通了一个电话。
“赤渊组在日本的人手,我需要动用。”
电话那头的手下恭敬地问:“靳少,目标是?”
“日本足协。”靳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我不要他们的命,我要他们的把柄。所有人。每一笔交易,每一次权钱勾结,每一份见不得光的合同。”
“明白了。”
“另外,”靳寒顿了顿,“查一下是谁在针对沈镜。那个和糸师冴住在一起的人,有人在对他说三道四。”
“是。”
电话挂断。
靳寒——沈镜——站在窗前,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伦敦的夜景。
日本足协的人不知道他们惹了谁。
他们以为糸师冴只是一个有天赋的年轻球员,背后没有势力,可以随意拿捏。
但他们错了。
糸师冴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身后站着无数分身,那些分身身后站着无尽的世界。
而那个人,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糸师冴。
哪怕只是伤害他的名声。
哪怕只是对他的朋友说三道四。
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