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糸师冴的声音有些疲惫。
“他们想让你屈服。但你不会,对吧?”
糸师冴沉默了。
沈镜将他的手机放到一边,然后做了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他伸手,轻轻握住了糸师冴的手。
十指相扣。
糸师冴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
“阿镜……”
“别说话,”沈镜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休息吧。我会处理一切的。”
糸师冴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在沈镜的掌心里微微弯曲,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所在。
沈镜就这样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看着他慢慢入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沈镜低下头,嘴唇凑近糸师冴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那一触即逝的触感,像是触电一般,从指尖传遍全身。
他好想吻下去。
吻遍糸师冴的每一寸皮肤,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的。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
“小冴,”沈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低语,“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窗外,伦敦的夜色深沉如墨。
泰晤士河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河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波光粼粼。
而在河对岸的某个房间里,糸师冴正在做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空荡荡的球场上,周围没有人,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那个声音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是谁。
但他没有害怕。
因为那只手很温暖,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