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
两人到了房间,秦南郁就在公文包里听着。
林女士……
小猫尖利的虎牙咬在下唇上,习惯性地压制弥漫上来的情绪。
有些时候因为相对应的人心痛的久了,习惯了,在听到那人相关时心脏还会习惯性的疼一下。
博以新此刻已经忘了公文包里的猫,全神贯注的和林女士沟通。
这是个儿童房,墙上挂着一些奥特曼的贴纸。不过,床上和其他角落都是堆积的纸箱,想来已经不住人了。
博以新谈话中得知,林女士有个儿子,刚刚五岁了,想给这个儿子一个单独的房间。
博以新以前也有类似的顾客,林女士要求也合理,这项工作完全在掌控中。交流之间,他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相框。
相框掉的位置正好在角落,博以新刚好在说在这个角落做一些床头柜,他伸手拿起了相框。相框上面沾了灰尘,下意识地伸手擦了擦。
相框上是个男孩,穿着背带短裤,身后是个游乐场里的过山车。
“这是您儿子吗?”
博以新还在低头观察相框,他总觉得这个孩子眉眼有点像他家小猫。
“是。”
“这个房间是要给他的吗?”博以新继续看,他觉着虽然眉眼像,但是男孩有一种生命活力,朝气蓬勃。
这一点小猫没有。
博以新皱了皱眉,小猫平时也很活泼,但确实没有那种旺盛的生命力……他还没想完,手里的相框就被人拽走了。
“不是。”
此时,博以新还不知道林女士表情变化,“您有两个儿子?”
“没有!”林女士这回语气重了,博以新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冒犯了。
他没在多问照片上男孩的事情,而是规规矩矩的把工作做完。
一月份的刺骨冷风吹来,博以新被吹得带上了羽绒服的帽子,冷风一吹他倒是想起了公文包里的猫咪。不过此时天气寒冷,冒然打开拉链让小猫受冷,说不定还会感冒。
博以新上了小区旁边的公交车,才打开拉链,悄悄把手伸进去摸了摸。他提前把手搓热,保证不冻到小猫。
温热的指尖轻轻地摩挲上小猫毛茸茸的脸,小猫往常一样抬着头,睁着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只是……指尖感受到一抹湿润。
他再摸了摸小猫儿的下巴,下巴处一点猫毛湿成了一缕。
它哭了?
博以新把公文包拉上,目光沉思地看着公交车玻璃外的风景,第二次了……
上一次哭,他后来仔细一想,其实上是看到了秦先生的朋友圈背景图。这一次哭是去了秦先生的家……
难道秦先生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