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身旁的弟子戳了他两下他才回过神来。
结结巴巴地问道:
“大、大哥……咱们还抢传承不?”
壮汉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满身的鳞片抖得“哗啦”作响。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先看看再说。妈的,这届蛊修怎么一个比一个邪门?”
“那个用剑的白脸的狠就算了,这个灰袍的更离谱!”
“用这种蛊虫他也不怕折寿!”
他身后一个弟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嘀咕了一句:
“大哥,蛊修好像本来就不长命……”
“闭嘴!老子不知道吗?!”
周万钧的嘴角抽搐得比方才还厉害。
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怀疑人生。
最终化作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他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半天才憋出一句:
“……老夫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到有人用这种手段……”
“这蛊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比仙道还邪门?”
他身旁的玄邳宗弟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一个弟子拍着大腿说道:
“长老!那老东西活该!让他刚才杀咱们的人!”
“现在遭报应了吧!大力屙屎蛊!这名字够他记一辈子的!”
周万钧瞪了那弟子一眼。
但嘴角那抹憋不住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别笑了!给老夫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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