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弗格森的话锋一转,开始展望即將到来的曼市德比。
“周末打曼城,虽然是在客场,但气势不能输。佩莱格里尼的球队虽然技术不错,但有些软。只要把高压逼抢打出来,他们会犯错的。”
“是的,他们犯错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埃雷拉不错,希望他能像冻结阿扎尔一样冻结阿圭罗。”
“先別说那些,”吉格斯並没有参加討论,反而另外起了个话题,“萧,你先说说你那內切是什么回事?”
这话一说,大家都支起了耳朵。
萧晨在这场红蓝大战中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他的帽子戏法,而是他那不讲理的內切!
萧晨自然早就想好了说辞。
“当你把罗本的內切集锦看上一百遍的时候,你也能和我一样,学得那么像。”
吉格斯瞪大双眼看著他,“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不必用这种鬼话来敷衍我。”
“你看你,说了你又不信,”萧晨故作伤心地摇了摇头,“当然,一百遍是比较保守的说法,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
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大家虽然依旧將信將疑,但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有些单纯的甚至已经开始脑补他一次又一次地看著罗本的內切视频,然后在这个小院子里一次又一次地笨拙模仿的画面————
弗格森好心提醒道:“那你要小心你的膝盖,因为那种踢法其实对身体伤害很大。”
萧晨点头,“我会注意的。”
弗格森没再往下说,而是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精装书,放在桌上。
封面上印著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亚歷克斯·弗格森:我的自传》。
这是他的新版自传,刚刚加印上市。
“送给你的,”弗格森把书推给萧晨,“翻到第286页。”
弗格森抿了一口红酒,眼中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萧晨依言翻开,范佩西和克罗斯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那一页的標题是《传承亚未来》。
萧晨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在里面占据了一席之地。
虽然算有寥寥几笔,但是作为这一版丫增加的附录內容,分量极重。
“————当瑞恩第一次跟我说,他在卡灵顿看到了一个18岁的克里斯蒂亚诺”的时候,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或者是他在为自己即將到来的退役生活寻找某种心理寄託。
但我错了。
当我真正站在场边看到那个7號奔跑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时光在倒流。
但他又不仅仅是克里斯蒂亚诺的复製品。
他更聪明,更懂得团队合作,也更————狡猾(这当然是褒义词)。
我很高兴在我离开帅位后,曼联还闯拥有这样的天才,如果有人问我,莫耶斯把7號球恶交给他是否太草率,我会说:不,这或许是他为曼联做出的最正確的决定——”
听到克罗斯读完这段,桌上一片寂静。
帐有人都看向萧晨,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谢谢,爵士,”萧晨合上书,郑重地说道,“这压力可不小。”
“有压力就对了,”弗格森笑了笑,“没有压力,怎么把那些老傢伙挤下去?”
他说著,还有开无开地瞟了鲁尼一眼。
鲁尼差点被土豆噎死。
他没法再装鸵鸟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对著弗格森重重点了点头,仿佛瞬息之间,这对师徒就已经心有灵犀地完成了一次比帐有长篇大论都更加化入的交流。
“好了好了,”吉格斯出来打圆场,“来,为了萧的帽为戏法,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