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娘子今日来得这么早?”
“这不是怕齐掌柜久等了吗?一千瓶金疮药,都在马车里放着。”
齐掌柜应了一声,赶忙吩咐小厮将金疮药搬到自己的马车里放好。
“齐掌柜什么时候出发?”许晚夏问。
“待会儿就走。”
许晚夏想了想道:“齐掌柜这次去北境,还是多带几个人吧,最好去镖局雇两个镖师同行。一千瓶金疮药不是个小数目,路上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齐掌柜敛了敛神色,声音严肃了几分:“许娘子所言极是,不过许娘子放心,我昨日就已联系好了镖局,我也知道一千瓶金疮药非同小可,要是没了,那可就是损失惨重。”
说着,他将七千两银票递给许晚夏。
“这是许娘子制作金疮药的钱,你收好。”
“齐掌柜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钱,你手头不紧张吗?”许晚夏道,“不然还是等你从北境回来后再给我吧。”
“没事。”齐掌柜笑呵呵道,“这是咱们说好了的,哪能反悔呢?这要是万一途中发生意外,至少你没受到损失不是?”
“呸呸呸!”说着,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这还没出门呢,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这次去北境肯定会顺顺利利,一帆风顺。”
许晚夏笑了笑:“对,肯定会一帆风顺!”
没多会儿,两名身材魁梧高大,长相略显凶悍的镖师来了回春堂。
两人往门口那么一站,架势就格外唬人,但跟齐掌柜说话却很是客气。
双方商量了一番后,齐掌柜转身冲许晚夏拱了拱手:“那齐某就先走了,许娘子,回见。”
“齐掌柜一路小心,等你平安归来。”
送走了齐掌柜,许晚夏便去了杏林春。
谁知她到了杏林春,刚把马车交给张林,就见一个许久未见的熟人走来。
“是你!”万如娟上下打量着许晚夏,差点没认出她来。
这还是当初在东市卖菜的那个村姑吗?
怎么几个月没见,她的气质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尤其是这张脸,比之前见到她时白净了许多,也好看了许多,若她换上一身华丽的衣裙,说是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恐怕都没人怀疑。
万如娟的心里不禁升起股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