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凤带着李春桃,一家人进了院子,许晚夏跟吴秀莲也回了自己家。
刚到家,许冬梅和谢安就凑上来问事情的经过。
他们没跟去看热闹,只知道李家那边动静挺大的,吵吵闹闹,许立春还挨了顿打,但具体怎么回事,因为太过嘈杂,他们也没听得太清楚。
许晚夏将经过简单讲了一遍,道:“事情就是这样,许立春被打回去了,至于他还会不会纠缠春桃,不好说。”
“会的。”许冬梅出声道,“他肯定还会纠缠春桃姐,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喜欢春桃姐,想娶春桃姐,但春桃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他还打了他,这让他很没面子,那么,不管是真因为喜欢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都会想方设法娶到春桃姐。”
张云娘走过来附和道:“冬梅说得对,他不会放弃的。”
“这许立春还真是打不怕啊,都那么打他了,他还不罢休。”吴秀莲愤愤道,“难道真要把春桃嫁出去,他才肯罢休?”
大家都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真要这样做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先别想了,地里的土豆还没种完,继续去种土豆吧。”
许立春挨了打,一连好几天都没再露面,连家门也没出。
但他去李家提亲却被打出来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大石村,就连隔壁桥头村都传去了。
许窈娘一家也知晓了此事。
“嘁,不是说我拿了五两银子,耽误他说亲了吗?”许窈娘嘲讽地说道,“我把银子还回去了,也没见他说到亲事啊,还挨了顿打,说出去都嫌丢人!”
赵水生给她剥了一把南瓜籽放在她面前,道:“经过这事儿,立春应该会放弃了吧?只是不知道,重阳的婚事能不能成?”
“重阳的婚事有二嫂给他操心,说的还是二嫂娘家亲戚的孩子,跟李家那姑娘可不一样,只要拿的出聘银,自然能成。”许窈娘一边吃南瓜籽一边道,“大哥他们家现在只剩大哥和许立春,大哥一个当爹的,自然不可能像当娘的那般操心许立春的亲事,也就只有娘帮着操心了。”
说着,她往屋里看了眼:“怎么没看见清月?她又跑哪儿去了?”
“说是去镇上卖帕子。”
许窈娘有些疑惑:“她不是前几天刚去镇上卖过一次帕子吗?这么快又绣好一批帕子了?”
“不清楚。”赵水生不以为然道,“卖帕子的生意是清月自己去谈的,咱们也不知道她跟人家是怎么谈的,你也别管那么多了,她能赚到钱不就行了。”
许窈娘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是,有钱就行。”
说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感伤:“你说咱们家怎么会落魄到需要靠清月绣帕子养家?还有勇儿,我可怜的勇儿,还在吃苦受累的服刑。都是许晚夏那个小贱人害的!是她害得我们家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赵水生见她又不高兴起来,忙安抚道:“咱们家现在也不算差,清月前几天不就给了你五两银子吧,没必要因为那许晚夏气坏自己的身子。”
听到他这话,许窈娘不禁感到疑惑:“你说清月给我的那五两银子,到底从哪儿来的?她绣帕子能卖那么多钱?”
“清月不是说了吗?她没偷没抢,来路正当,你就别多问了,省得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