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三人同时冲过来抓人,奈何姚清河如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地挡在许晚夏二人的面前。
许大江和许立春刚冲过来,他就直接一人一脚将父子俩踹飞出去。
只是在面对许老太时,他难免会有所顾忌,但许晚夏却没顾忌,直接将她踹到那父子俩旁边,让他们祖孙三人一块儿作伴。
许老太那一把老骨头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倒在地上后立马开始哎哟哎哟地叫喊起来。
“杀人了!许晚夏这贱蹄子要杀人了啊!”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许晚夏大声骂道,“还有没有天理啊,冬梅是我的亲孙女,我要把她带回家,你凭什么阻拦我?”
许立春跟着骂道:“许晚夏你别欺人太甚!你已经跟我们家断亲,就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今天你要是不把冬梅交给我们,我们就去衙门报官!”
“没错,报官!”许大江附和道,“许晚夏你不是很嚣张吗?我倒要看看,去了衙门面对县令大人,你还怎么嚣张!识相的赶紧把冬梅交给我们!”
面对祖孙三人的叫嚣,许晚夏却是一脸平静:“说完了?”
虽只是简短的三个字,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容反驳的威严,许老太张嘴想要说话,但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我说了,冬梅是我的人,你们想带走她,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许晚夏说着,朝姚清河使了个眼色。
姚清河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递给她。
接过纸,许晚夏迈步走到祖孙三人面前,展开纸后当着三人的面读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当听到许冬梅自愿卖身给许晚夏为奴时,祖孙三人皆是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许冬梅。
这怎么可能?
冬梅怎么可能卖身给许晚夏为奴?
肯定是许晚夏故意骗他们!
“许晚夏,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们是不会相信的!”许立春大声道,“冬梅不可能卖身为奴!”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官府的印章,由不得你们不信。”许晚夏将卖身契上那个红艳艳的官印亮给祖孙三人看。
那鲜红刺目的印章,犹如一根尖锐的针刺进三人的眼睛,让三人瞬间呆愣。
下一刻,许老太突然伸手去抓那张卖身契,却被许晚夏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想撕了卖身契?”许晚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嘲讽,“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再说了,衙门有备案,就算你撕了卖身契,许冬梅卖身给我为奴的事实也改变不了。”
说着,她轻蔑地看看祖孙三人,又瞥了眼一旁开始看热闹的孙鳏夫,冷声道:“许冬梅已经卖身给我,那便是我的人,你们趁我不在家,去我家里带走我的人,还意图将她卖给这个孙鳏夫,你们不是想报官吗?行啊,那就去衙门请县令大人评评理。”
她的话刚说完,院子外就传来一声小牛哞哞的声音。
下一刻,就见许秋石大步流星走进院子,声音响亮地问:“妹妹,要把他们抓去县衙吗?我这就把他们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