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夏丫头愿意借图纸就已经是很帮忙了,他们若借此谋取私利,那岂不是忘恩负义?
休息片刻后,大家继续干活。
许大山拉着许晚夏走到一旁小声道:“夏夏,你把图纸借给大家,爹没意见。但若是去铁匠铺打犁铧的人多了,那铁匠铺不就学会打犁铧了,以后就算没有你的图纸,铁匠也能做出这曲辕犁来啊,钱不都被铁匠铺赚了?”
难得他一个话少的人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许晚夏颇为欣慰地看着自家老爹。
“那爹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许大山想了想道:“眼下只有你手里有图纸,不如咱们跟铁匠铺和孙木匠合作,赚的钱我们分成?”
许晚夏闻言挑了挑眉,笑盈盈地看着他:“爹,看不出来啊,你也是有生意头脑的。”
“这话听着咋像是在骂我以前脑子不好使呢?”许大山一脸无语。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许晚夏赶忙解释,转而敛了敛神色,认真道,“咱们家如今不缺钱,倒也不是非要靠曲辕犁赚钱,而且咱们跟铁匠铺的老板也不熟,贸然合作有些不妥。”
“若爹是怕铁匠铺和孙木匠借着曲辕犁赚钱,反倒是咱们没赚到钱心里不痛快,倒也不必如此介怀。我们虽有图纸,但咱们既不会打铁又不会木工,有些钱就该这些手艺人赚。”
“不过爹这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有了点别的想法。”
许大山好奇地问:“什么想法?”
“我可以拿着图纸去找县令大人啊。”许晚夏笑得有些狡黠,“咱们不借此赚钱,但可以借此在县令大人那里留下好印象,攀上县令大人这个靠山啊。”
她和长原县这位佟县令接触过几次,知道对方是个公正严明,一心为民的好官,若是她主动将曲辕犁的图纸献给佟县令,就算得不到奖赏,也能跟佟县令拉近关系。
不过从当初她抓住那几个骗子,以及帮助县衙剿匪来看,佟县令应该不至于不给她奖赏。
许大山一听,立马一拍双手:“这主意好。”
“那我明日就去县衙。”
说做就做。
第二天一早,许晚夏便赶着牛车,带着去卖菜的吴有田一起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后,她先是将吴有田送去东市,之后才去县衙。
自从上次帮助剿匪后,她在县衙也算是有点名气,刚报出名字,门口值守的衙役立马客客气气冲她拱了拱手。
“原来是许娘子,你先里面请,我这就去禀报县令大人。”
“多谢。”
许晚夏被领进公堂,耐心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