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许晚夏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冷淡疏离,“我可不是你表妹,少在这儿攀亲戚。”
赵清月还不知道他们家跟老许家断亲的事,只以为她是对自己有意见,故而才这么说的。
她虽不知道许晚夏的牛车从哪儿弄来的,但那板车一看就是新的,说不定是许晚夏买的,不是说许晚夏前段时间帮衙门剿匪,得了一百两赏银吗?
有钱买牛车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而桥头村和大石村又在同一个方向,许晚夏要回家必然会经过桥头村,那她何不搭个便车,坐许晚夏的牛车回去呢,省得她靠两条腿走回去。
“表妹,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耿耿于怀呢,你说是吧?”
看着她脸上堆起的谄媚笑容,许晚夏不屑冷笑:“你不就是想坐我的牛车吗?”
见自己的目的被揭穿,赵清月有些尴尬,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这不是顺路吗?要不咱们边走边说?”
许晚夏没回答,而是问:“你一个人来镇上做什么?”
“我绣了几条帕子,拿到布庄里换了点钱。”
他们家如今的日子可谓是艰难困苦,先是她哥出事,接着爹娘都被狼咬伤,好不容易养好了伤,可家里却早就不似从前。
以前,家里若是没钱没粮了,她娘还能去外祖家拿钱拿粮食,可这几次娘回娘家却是什么都没拿回来,听说是外祖家日子也不好过。
无奈之下,她娘便让她绣帕子拿去布庄卖钱,换到的铜板却不是她的,而是悉数交给她娘。
如今她每天的任务就是不停地绣帕子,起早贪黑地绣,手都不知道被扎出了多少个针眼。
她的日子过得这么惨,可看看眼前的许晚夏,一脸的春风得意,还买了牛车,她的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嫉妒。
许晚夏才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漫不经心地开口:“想坐我的牛车也行,给钱吧。”
“还要给钱?”赵清月顿时拔高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只是坐一下你的车而已,你居然还让我给钱?”
“我的车凭啥免费给你坐?你算老几?不想给钱就自个儿走回去。”
许晚夏懒得理她,说完这话,赶着牛车径直走了。
看着牛车渐渐远去,赵清月气得火冒三丈。
不就是个牛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她有钱了,别说是牛车,就算是马车,她也买得起!
牛车一路抵达大石村。
坐在村口大榕树下的几个妇人,看着许晚夏赶着牛车回来,大家立马伸长脖子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