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县令大人判的刑,就算他们找许晚夏要说法,勇儿的结局也注定无法改变。
“可是,难道就这么放过许晚夏?窈娘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许老太冷哼道。
“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许晚夏把勇儿害得这么惨,我就算是死也咽不下这口气!”许窈娘情绪激动地说道,“我要让许晚夏付出代价!”
说完,因情绪太过亢奋,而剧烈咳嗽起来。
许老太赶忙上前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窈娘,你别太激动,当心身子。”
“爹,娘,你们可知,许晚夏这几日在做什么?”赵水生突然问道。
许老头道:“他们家前几日打了土坯,可能过两日就要建房子了,这几日在忙地里的活。”
“爹,娘。”赵水生又道,“勇儿虽是我赵家人,但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亲外孙,他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我们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若我们去大石村找许晚夏讨说法,还请爹娘能站在我们这边。”
“你这不是废话吗?”许老太想也没想就说,“我们不站在你们这边,难不成还站在许晚夏那边?那个贱蹄子,胆大包天,连我和你爹都不放在眼里,我怎么可能会帮着她?”
“那大石村其他人呢?”赵水生道。
“其他人?其他什么人?”许老太有些茫然,看他一眼又看看许老头。
许老头明白赵水生这话的意思:“你是指村长吧?这个你放心,有我和你娘在,就算村长想帮许晚夏,我们也不会让他得逞。”
“水生啊,你有什么计划吗?”许老太问。
赵水生皱着眉头,神情严肃:“我眼下还没计划,但若是咱们这么贸贸然去找许晚夏,定然讨不到好处,我们得好生想想才行,最好能找个帮手。”
“帮手?”
“许晚夏连爹娘你们都不放在眼里,更遑论我只是她的小姑父,她更不会把我当回事,我们去找她理论,她只怕会将我们打骂出来。所以,我们得找一个能让许晚夏忌惮的帮手。”
许老太下意识道:“如今的许晚夏天不怕地不怕,我还真不知道她会忌惮谁。”
“许晚夏再胆子大,她也只是个乡下丫头,能翻起什么风浪来?总有比她厉害的人,能让她忌惮。”
靠在床头的许窈娘幽幽开口:“爹,娘,就听水生的吧。”
“行,听水生的。”许老太连忙点头,“你们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在水生想好计划前,先让许晚夏再得意两日。”
老两口在赵家没有久留,安慰了许窈娘一阵儿后,老两口便离开了。
将老两口送走后,赵水生回到房间,端着碗继续喂许窈娘喝粥。
喝了两口,许窈娘摇了摇头,转而问:“水生,你打算请什么帮手?”
“我现在还没想好,说找帮手,也是先安抚住爹娘的情绪。他们年纪大了,别让他们跟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