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泉潺潺流淌,紫色莲台上,闭目养神天缺忽然开口,带着笑意。
“广胜师弟,你我配合还是这般默契
如今赤眉师兄怕是相信,你我待元婴大典之后坐化,正伤心不已。”
“你我牺牲道途,助其破境,也该他伤心。”阴槐木上,黄广胜笑意中带着三分怨气。
确实
牺牲自身道途,助他人破境,即使再好交情,又岂会无怨气?
“天缺师兄,你决定了?”阴槐木沙沙作响,碧水巫纹流转,袅袅生机,演化万木生春之景。
天缺子望了一眼厉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历代祖师爱护后辈,虽看重门中出一位元婴真君。
却也留下一线生机。”
“倒也是,未曾想你我能活到师兄凝婴成功。
按照祖师推演,最好结果,也不过是师兄重伤,保全性命”
黄广胜眸中幽幽,老气尽丧。
“真是巫祖庇佑,让你我有再搏一次机缘,即使只是十一可能
也好过在这般等死”
“开始吧”
“嗯!”
天缺子颤动身子,拄着鸠杖,艰难自莲台上爬起,朝阴槐木走去。
随着他挪动步伐,猩红血迹带着巫纹,在脚底蔓延。
“哗啦啦!”
阴槐木枝干招展,洒落袅袅生机,黄广胜低声轻喃。
“赤眉师兄,你许是不知,当年南离半妖一族立国,亦少不得祖师堂与天机峰两脉推波助澜。”
“祭法:血融”
“哗啦。”
一道道细长枝条蔓延,穿过天缺子血肉,灰白经络落入丹田之中。
“嗡!”
伴随着诡异气机流转,天缺子玄星灵体,残留本源被激活,缓缓融入阴槐木。
“与其苟延残喘,期待所谓来世,不若殊死一搏。”
“哈哈哈,天缺师兄许久未见你这般锐气。
与其靠着玄阳紫气拖延三年,不如赌上三分气运。
魂飞魄散,也好过闭目等死”
“嗡!”
一道道褐色灵光缠绕星辉,道韵流转,碰撞,互相融合。
隐约间异象显化。
有魔神怒号,血河潺潺,一尊又一尊的祭品,浮现在供桌之上。
蛮荒
血腥
邪意
却又带着庄严的气机,充斥在紫气光照之中,却有隔离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