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怪另有后手算计!”
玉璽面色一变,袖中传音玉符激射而出,却被一道赤光焚灭。
罗玉舟面色冰冷,眸中无丝毫癲狂之色。
“道友还是留在此地陪著老夫”
匯通古城三千里之外,风云变色,两道人影拦在地鸞楼船之前。
“本座苦等至此,终於等到方逸你离开匯通商城。”
云层中大真人气机如毒蛇吐息,缠绕著地鸞楼船,压著楼船晃动,法禁吱吱作响,前进不得。
细竹竿般消瘦高善辅,身披百衲衣,手持一口缺一角瓷碗。
“方逸,给本座留下性命!”
隨著他大喝,破旧瓷碗涌出灰白雾靄,蔓延百里,演化七尘法域。
“不好!”
甲板之上秦羽、李衡面色齐齐一变,各自催动法力,祭起防御之宝。
碧水青莲旗摇曳,垂落朵朵青莲,演化接天莲叶无穷碧之景。
“噗嗤!”
七尘法域之中灰白雾靄蔓延,都不需高善辅催动,就將青莲法域消磨殆尽。
“大师兄我来助你!”
李衡面色凝重,大袖一甩,並未祭起瀚海宝珠攻伐法域。
而是覆海翻天旗展开,遍布孔洞的残破旗帜摄取八方水韵,化作一捧灵泉,以水生木,滋养青莲宝色旗。
一青一蓝两桿旗帜交映生辉,一朵朵青莲绽放,水光流转,在七尘法域中,勉强扶持住晃动的地鸞楼船。
“这般精纯根基与醇厚法力,方逸两位弟子竟都是金丹真人?”
一缕褐色烟霞升起,化作祥云托举一位颅顶耸立的老叟。
“高道友还是这般著急。”米苦大真人目光舔舐著秦羽和李衡,贪婪至极。
“这两位金丹真人归我,这般俊逸青年卖给素女宗欢喜真君一脉,足以卖个好价钱。”
“你这老修还是这般贪心,就依道友所言,售卖鼎炉所得好处,本座要三成。”
高善辅望著地鸞楼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罗玉舟道兄太过小心。
一个结丹五层修士,取巧杀了虎丘,就能与我等大真人平起平坐?
即使大真人战力又如何,你我联手,足以要方逸性命”
他食指轻敲手中残碗法宝,灰色雾靄潺潺涌出,七尘法域被催动。
“哗!”
灰色雾靄化作巨浪,一浪高过一浪拍击而下。
“嘭!”
只是一击,七尘法域以碾压般击碎青莲法域。
碧水青莲旗跌落在面色难看秦羽手中,李衡面色惨白,法力反噬之下一口逆血喷出。
米苦眼底精光一闪,气机锁死李衡、秦羽二人,旋即摘下腰间一口土黄色布袋。
“两位道友隨本座走上一趟,去享那无边艷福。”
土黄色布袋口淡金绳结解开,袋口大张,庞大吸摄之力落在秦羽、李衡之上。
“不好!”李衡面色惨白,奋力催动法力,却动弹不得,身形不断朝布袋法宝靠近。
“嘿嘿,剑眉星目如朗月青松,足足两口上品鼎炉”米苦嘴角勾起,眸中贪婪之意化作实质。
“算上这两口金丹鼎炉,老夫积攒的灵物,足以在拜火教换取一尊上品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