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不是师叔对手,殷月早就出手,讨回公道。
之后白骨门一事,我等又吃了独食,这殷月真人怕是难以请动。”
方逸从未想过对殷月用强,莫说有素女宗作为靠山,出手后患无穷。
只涉及身具福运一道灵体的大真人,就足够棘手。
他暗中推算,论斗法、心思、修为,殷月远不及天缺、渊海,乃至玉渊子,在大真人之中不过垫底之辈。
单论保命、逃遁手段,身家丰厚的殷月,方是大云第一人。
即使天缺子手段尽出,面对身家丰厚到可怕的福运之道灵体,亦是难以将殷月击杀、擒拿。
“此事师侄就不用操心,门中自有谋划,由不得她不上钩。”
天缺子大袖一挥,一卷阴阳图飞出,天人化生,阴阳滋长道韵环绕。
他枯瘦五指并拢,以掌为刀,一道寒光精确斩下。
“撕拉!”
阴阳图一分为二,其中阳图被渺渺星光包裹,朝九泉渊方向遁走。
阴图则被天缺子再次拢入袖中。
“李令玄师兄早有谋划,殷月在师兄指点下,自天人化生大法中剑走偏锋。
以【天地合】之法踏入大真人境界,就由不得她不出手。”
他手中鸠杖轻敲,道道法力流转,山石凝练成七层法台。
天缺子盘膝而坐,周身星光焕然,演化周天卦象。他眸中微阖,清明的目光变得浑浊。
“方逸,你且去闭关修行。
三年之后,就再无你静心修行之地。”
“谢过天缺师叔。”
方逸拱手一礼,旋即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废墟深处而去。
白骨门灵脉崩塌,天缺子以大法力,强行抽取灵脉,化作一口灵眼。
虽是灵眼是无水之源,亦足以满足大真人三年修行。
“方师侄还有一事。”
天缺子嘶哑嗓音忽在背后响起,方逸足下青莲一定,扭头望向法台上须发皆白,却精神奕奕的老朽。
“天缺师叔,可有其他事吩咐?”
天缺子一拍储物袋,一口黝黑发亮的葫芦飞出,宝光盈盈,悬浮着朝身前飘去。
他吩咐道:“师侄打开这玉葫芦法宝。”
“师叔这是?”
接过葫芦,方逸修长的五指拂过,葫芦口打开,醇香的酒味扑鼻而来。
他眸中精光流转,望着黝黑葫芦内壁上的蝇头小字。
“门中秘传的归元血酒,三阶上品,近乎准四阶的归元血酒?
不对,这灵酒是半成品,差了最为重要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