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八卦盘转动,正欲要用强,一股慑人的危机传来。
“该死!”
阎有台暗骂一声,停下卜算,袖中一枚玉符崩裂,莫名波动流转,慑人危机方缓缓散去。
‘怎会这般快!
刚获得三令,就得门中气运庇护
如此之后,我这般在门中庇护的天机师,算不得一分方逸根底。’
“老头,你决定了?”
天机峰,摘星阁顶层,浑天仪转动。
尤锡山裹着素白长袍,望着留影摄形镜上,九霄斗法台上之景。
“能者上,败者下
方逸既然胜了,亦出身清白,自幼在玄阳山修行,这掌门之位就是他的”
蒲团之上,白发苍苍的天缺睁开双眼,浑浊的目光逐渐清明。
如荒古巨兽露出只鳞片爪,深邃气机,令尤锡山下意识戒备。
他周身书香四溢,甲骨、篆刻、虫纹、鸟书,演化功法神通。
宝光盈盈间,书卷翻动,气机流转之下,结丹六层的修为展露无疑。
尤锡山微微颔首,目光透过留影摄形镜,落在范德烨之上,面露赞赏。
“好苗子。
真是好苗子,短短五年就将【庚金砺命书】修行到这般地步。
这范德烨若培养得当,有望跨入三阶天机大师之位”
尤锡山大袖一振,书卷法宝被收起,虫纹鸟书诸多异象散去。
“这方逸善于培育弟子,五位弟子,秦羽、霍昭均是中品道基。
听闻黑渊岛,还有一位负责俗务的冯远征,亦是中品道基。
那李衡更是上品道基,有望金丹。
这范德烨,按这般下去,亦有几分可能,凝结上品道基
这般舍了掌门气运给他,倒也不亏”
“锡山,你好生准备,算算时日,这一劫,该群雄并起了”
佝偻老者站起身来,星光环绕,一根枯黄的木杖被握在手中。
“老头我,也该落下这关键一子!”
话落,天缺子身形消失在摘星阁中,无影无踪。
“老头子,哎。”
尤锡山幽幽一叹,周身灵光流转,道道灵光浮现,涌入浑天仪中。
他鬓升白发,面上皮肤枯黄,老人斑浮现,盘膝坐在蓍草编织的蒲团之上。
“今日起,我就是天缺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