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兄要打探何事?”
徐藏泽心中一苦,在匯通商城廝混百余年,如何不知柳京之意。
这是见李衡来打秋风,却又不愿过分得罪玄阳山,让他来做个肉喇叭,將消息扩散,防备下次。
扫过举止有度的徐藏泽与满面春风的柳京,李衡眉头微皱。
虽柳京滴水不漏,但他却能隱隱察觉恶意。
被师兄秦羽和师尊方逸坑久了,他以金丹保证,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如此就有劳柳师兄了”
“哦
这是將衡儿当做打秋风之辈了。”
地鸞楼船飞鸟阁,阴木照形镜高悬,墨玉镜面之上巫纹流转,映射玉宇琼楼前修士之景。
“撕啦。”
三足两耳的古拙鼎中,苍翠药液泛起猩红血色。
剑眉星目的青年赤裸著精壮法体盘膝趺坐,挥手撕裂一片血痂。
隨著体表血痂尽数被撕裂,晶莹肌理显露,泛起盈盈玉光。
“玉骨升辉。
霍昭废功之后並无这般底蕴
未想我废去三葬金身积累,藉助银籙凤纹,能养出这体道异象。”
“哗啦。”
浑浊药液四溅,方逸挥手披上青云法袍,走出药鼎,隨后挥手一招,五毒鼎落入掌心。
感受鼎中宝光暗淡,他眉头微皱。
“隨著我修为精进,这口自筑基祭炼的宝鼎,已然跟不上我前进的脚步
至少要一口中品法宝级別的鼎炉,才方便我炼製灵方,淬炼法体”
“可惜,李无悔来匯通商城不过一日,就消失无踪。
她手中那口中品鼎炉,品质可是极佳”
方逸目光落在阴木照形镜之上,玉宇琼楼散发的鎏金宝光,將窥视遮掩。
“如今就看衡儿行事了
我不露面,小辈间交易,一切就有转圜余地。”
“弟子秦羽请见师尊。”
方逸望著门外挺拔的身影,挥手打开法禁,收起青莲宝色旗。
“进吧。”
头戴玉冠,身披玄黑锦袍秦羽踏入阁中,余光扫过高悬的阴木照形镜,心中一凝。
他开口道:“师尊,衡师弟地位差了些,不如这拜访玉宇琼楼之事由弟子来办。”
方逸深深望了秦羽一眼,旋即开口道:“衡儿资质出眾,修行刻苦,正是需要歷练一二,之后方能成器。
四海商会和气生財,不会为难衡儿。
羽儿,我令你寻找的消息灵通的修士,可有结果。”
秦羽心中舒一口气,拜师百余年,他自忖对师尊方逸心思能把控一二。
既然开口是歷练李衡,至多吃些苦头,不至於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