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手中碧血菩提枝轻摇,扫开重水宝珠,在泥泞的法域中脱身而出。
“咕噜!”
他立刻吞下一枚丹药,绵绵的生机恢复法力、血精。
碧血菩提枝经他日夜不断的祭炼,越发心意相合。
但面对玉沣子、玄芝、盐藜这等阵容,他亦是只能勉强靠阵法自保。
即使如此
为借用碧血菩提枝根本宝禁,亦付出不小代价。
萧砚心中发狠。
“上品法宝!
一定要将碧血菩提枝,祭炼成上品法宝。
有上品法宝傍身,才可在结丹真人彻立下足够根基,在玄阳山占据一袭之地。”
战场中心,狂风呼啸不停,两道气机互相碰撞,升起阵阵涟漪。
“铮!”
玄月刀吞吐寒芒,与天律明霄楼对拼一记,银色月刃隐隐占据上风。
妙韵眸子微阖,
“这就是你所有手段吗?”
头顶四方清净冠垂落丝丝缕缕清净之气,手握古木雕琢的龙头杖,阎有台面露失望之色。
“这般根底,不过是法力雄浑些,莫说与祖师堂的张恒一相比
就是与方逸相争,也不过胜过一筹。”
他身上阴阳八卦法袍阴阳鱼眼游动,眸中失望。
“若是真是如此,也难怪云慧儿手持幽泉宝珠,都拿不下青空崖”
“到此为止吧”
余光见萧砚气机低落,方逸微微颔首。
‘到此为止,有此一激足以。
再这般下去,萧砚就要伤及根基,懈怠法宝血菩提枝祭炼。’
他大袖微震,一尊拳头大小的石牢遍布法禁,自袖中飞出。
“吼!”
呼啸之声惊天动地,一尊皮毛灰黄斑斓大虎,满目狰狞,甩动长尾,宛若山林主,一跃而起。
“疾!”
阎有台指尖一点,一道猩红的精血,凝练为宝石的血珠,落在妖兽眉心。
“去!”
“三阶蛮兽灰斓虎?!”
“吼!”
在妙韵的戒备之下,皮毛灰黄的斑斓大虎身形矫健,落在盐藜身后。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