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桓毓鸣还在想,他怎么觉得他丰皇叔这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就见着他的丰皇叔,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走了…
直接走了…
冷隽的青年背影看上去孤寂又清冷,他沿着宫道,大步离开了。
桓毓鸣抚着胸口,颇有些终于能顺畅呼吸的感觉。
“皇叔也真是…”桓毓鸣忍不住小声的抱怨,拿扇子按了按自个儿怦怦乱跳的眉心,“吓死我了,我也没干什么啊…”
一旁的封今歌笑而不语。
…
桓白瑜只觉得莫名其妙的烦躁。
打从看到那条络子起——那条被挂在了封今歌腰间,编法独特的枝绿色络子。
他就觉得自个儿的太阳穴都在乱跳。
一直到回了王府,满园的空寂,熟悉的冷清氛围中,他才深深的吸了口气。
苏一尘迎了上来,正要回禀什么,就发现了他家殿下,这个神色不太对。
手炉与汤婆子
“殿下,”苏一尘错愕道,“可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
桓白瑜神色冷然,却答非所问:“我的令牌呢?”
苏一尘神色一凛,那令牌用处极大,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心下这般想着,也不敢含糊,立即道:“殿下稍等,属下这就取来。”
不多时,苏一尘便利落的取了一个锦盒回来。
锦盒里放着一块令牌。
那令牌看不出质地来,上面刻着某种古怪花纹,像是上古时期的瑞兽。
这枚非金非玉的令牌,曾经随桓白瑜失踪过小半年,而后桓白瑜回来时,自然也将这令牌带了回来。
然而回来后,他家殿下似乎不太待见这令牌,除了必要的时候使用,平日里都交由了苏一尘保管。
苏一尘谨慎的将那令牌双手递到了桓白瑜面前。
桓白瑜接过来,摩挲了下上面的花纹,神色有些莫测。
苏一尘心惊胆颤的在旁边候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
桓白瑜神色晦暗难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一尘面对他家殿下的反常,只觉得心惊胆颤。
满脑子都是“发生什么事了”。
直到外面寒鸦栖枝,桀桀的叫了几声,才像是打破了这个诡异的寂寥。
桓白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手里依旧握着那块令牌,声音有些冷,却带着一抹极难察觉的茫然:“…我醒来时,当时这令牌上,缀了一条流苏。那流苏上面的编法,同那条络子,一模一样。”
“啊?”苏一尘一开始没听懂,有些懵。
尤其是他家殿下话中那抹不易察觉的茫然,他听得心惊胆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