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本就身子孱弱的阮玉春,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场上又小小的动乱了下。
衙差维持着秩序,康泽在一旁一言不发,望向昏倒在地的眼神里,满是憎恨。
阮明姿觉得自己作为一名优秀的老百姓,这会儿自然是要帮着官府中人维护秩序的。
她挑了挑眉,索性去了一旁的医馆里。
半晌,那医馆里便出来几个学徒,还抬着个方便抬昏迷患者的担架,喊着“让一让,让一让”,进了人群之中,帮着把阮玉春抬上了担架。
更有随诊大夫,按了按人中,把人给活活按醒了。
这会儿有担架,有大夫,衙差眼前一亮!
公堂对峙
尽管阮玉春的身体状况不是十分良好,但还是能经得起一场问话的。
再加上这涉及到人命官司,事关重大,衙差跟大夫商量过后,决定由大夫随诊,把人抬到衙门里去。
担架上的阮玉春看上去面如土色,十分的萎靡不振,失魂落魄。
眉宇间还夹杂着一股死气。
一旁的康泽脸色更是难看,尤其是他方才在混乱中还被人往脸上打了几拳,这会儿大概有些发散了,看着像个调色盘,青青红红紫紫的。
只是那衙差刚挥了挥手,让人帮着把担架抬走,就见着担架上的阮玉春突然沙哑的颤声开了口:“让她也去!”
只见她那手,颤巍巍的指向了阮明姿。
衙差有些迟疑的看向阮明姿。
按理说,阮明姿也算证人,确实可以上公堂。
但真要说起来,这事跟人家阮大姑娘也没什么关系,再加上阮大姑娘平日里对他们也挺好,诸多照顾,跟县太爷一家子关系也挺好…人家阮大姑娘不想去的话,他们也不太想出面当这个恶人,逼人家去。
阮明姿抱着装有百暝草的匣子,想了想,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我有点事,得先回府一趟,一会儿我直接去衙门吧。”
衙差忙点头应下。
阮玉春还想说什么,可她又忍不住喉间腥甜,胸腔间一阵难忍的疼痛,竟是一歪头,呕出一口血来。
那边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阮明姿摇了摇头,抱着她的百暝草药匣子,悄然离开了人群。
她回了一趟善府,善府里的小侧院给她留了一间小屋子,有时候她便直接住在这里,索性也直接在这边放了些日常衣裳。
方才那一身,在外头那场闹剧里,多少蹭上了些灰土,拥挤推搡间也皱了不少。
阮明姿换了一身衣裳,又把百暝草拿去给了席天地,供他用这个药引调出去琼崖所需的避瘴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