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礁已经轻车熟路了,直接伸手捞住了阮明姿。
阮明姿趴在阿礁身上,她觉得自己还是受了那春药一点影响,就犹如一点点酒可以助胆一样,她现在也觉得自个儿胆子大了些,甚至敢把脸倚在阿礁身上蹭了——
阿礁浑身都僵硬了。
阮明姿趴在阿礁怀里,蹭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倒还算正常,只是她声音原本就甜,这会儿说话带了几分小小的迷离,听上去竟然魅惑的要死:“阿礁…我跟你说…”
阿礁面无表情的就拿手捂住了阮明姿的嘴。
再说下去,他人快受不了了。
“干嘛啊。”被捂住嘴的阮明姿含糊不清的说着,晃了晃脑袋,身上的春药烧得她有点神志不清的感觉,她需要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她还真没十足的把握能抗住这一波。
阮明姿说话时,软软如花瓣的嘴唇一张一翕的蹭在了阿礁手心。
阿礁几乎是瞬间就把手拿开了,整个人几乎要炸开一样。
这真是一种折磨。
阮明姿自己努力推着阿礁的胸站稳了身子,咳了一声,低声道:“…不是,你听我说,说正事呢!”
人都齐了
阿礁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阮明姿:“你说。”
阮明姿低声道:“我们先不回去…”
她还没说完,阿礁便矢口拒绝:“不行!”
阮明姿瞪圆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他。
阿礁向来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甚少这般强硬。
不过阮明姿也知道,这次跟上次的强硬一样,都是为了她好。
阮明姿没有生气,飞快的低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通。
阿礁紧抿着唇,看着好似很生气的模样。
不过相处这些日子了,两人除了睡觉的时候,几乎是天天腻在一起,阮明姿大概也能看得出,阿礁这会儿生气倒不是生她的气。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胸口涌动着汹涌的怒意,沉声反问道:“万一这事,本就是宁西侯那边示意的呢?”
“不会的。”阮明姿轻声的解释道,“宁西侯跟唐师爷这样做没有的目的。”
她甚至能猜到做出这事的人是谁。
马幽兰。
整个宁西侯府,也就只有她有这个动机,有这个机会条件,能做出这样的安排来。
阿礁没有说话。
他方才脱口而出的反问,其实更像是怒意澎湃之下的脱口而出。
然而阮明姿这般轻言轻语的同他解释一番,他也冷静了下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眸深处依旧幽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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