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嫩嫩的触感毫无防备地撞在山渐的耳朵上,这个世界的陈方允纯净无暇,他目前没有刻意地引导过对方,可是现在……
山渐还没有说话,陈方允故作沉稳地说:“无嗔师兄说山下的女子感谢亲近的人的时候就会这样。”
“那无嗔师兄有没有告诉你要亲近到什么地步才能这样感谢别人?”
小狐狸自豪地挺直身子,以显示自己的知道的东西很多,却忘了是在山渐的背上,身子向后仰了仰,山渐拖住他的背部,把他拉回来。
“我知道,无嗔师兄说过的!睡在一起的人就可以。”
山渐推了门把人放在榻上:“所以你只能对我这样。”
小狐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尾巴在山渐地手背上来回地挠痒痒。
山渐捏着他的尾巴尖搓了搓,陈方允立马红着脸把自己的尾巴抢回来。
“你不要乱搓……”
“搓一下怎么了?”山渐明知故问。
“就……就很奇怪……”
山渐朗声一笑,抱着人去洗澡净身。本来他今日还有晚课没有修,为了让他尽快想清楚,住持特地允许他这几日不必上早晚课。
最终山渐还是遂了陈方允的心愿,左右不过是换个地方居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七日后的清晨住持给山渐举行了还俗礼,几个师兄师弟都前来给他送行。
小狐狸握着他的手一路地回头看:“为什么师兄和住持看起来那么伤心啊?我们可以经常回来看他们的?”
殊不知此次一去便是权利斗争漩涡地最中心,若非争出个胜负来,这战争不休不止。
山渐牵着陈方允一路走到半山腰来,这腰间路况还算缓和,有马车可以停驻。
“九公子。”马夫和车边的守卫给山渐作揖行礼。
山渐示意几人起身,领着陈方允上了马车。
“公子请阅。”侍卫从车位处掀了帘子抵书信进来。
陈方允把信接过,信封上的字他只识得三个,把信递给山渐之后他就窝在对方怀里准备睡了,一如他还是狐狸的时候。
山渐将信草草看完收在自己的包袱里,落款的风雷益几个字倒是苍劲有力,气魄不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