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矛盾,总能商量着解决。
然而,何景慧只是轻哼一声,别过脸不理他。
朱强无奈,只好主动开口:“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给朱姻争取个名分。”
“她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
“她不懂,我们做父母的就得替她谋划。”
朱强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反对朱姻和唐永福的事,何景慧绝不会给他好脸色。
为了家庭和睦,他决定让步。
果然,一提到这个话题,何景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擦掉眼泪抬起头:“刚才你不是不同意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朱强挤出一丝笑:“还不是心疼你?看你哭成这样,我哪舍得。”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动不动掉眼泪,羞不羞?”
何景慧撇撇嘴:“女人是水做的,哭一下怎么了?你有意见?”
朱强无奈:“没意见,行了吧?”
“哼,治不了你,我就不是兽医!”何景慧小声嘀咕。
“什么?你再说一遍?把老子当牲口是吧?”朱强瞪眼,显然被激怒了。
兽医?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畜生?
“你听错了。”何景慧笑着岔开话题,“说说看,你有什么主意?”
朱强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我不太了解唐永福的脾气,但男人应该都不喜欢太贪心的女人。”
“和我想的一样,继续说。”何景慧催促。
朱强接着道:“很简单,让朱姻和他在一起时,别主动索要任何东西。”
“唐永福能成为港岛首富,必然是个极有主见的男人。”
“他自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为阿姻做好安排。”
“毕竟阿姻是他的女友,若唐永福什么都不给,传出去难免遭人非议。”
朱强以男人的立场来看,善待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像家里做红烧肉,他总会让妻子女儿多吃,自己少动几筷。
站在唐永福那样的高度,满足女人的要求本是理所当然。
只不过,主动给予和被索取,感受终究不同。
“所以阿姻要想有个名分,最好的方式就是永远保持被动。”
“我们最好不要介入他们的关系,顺其自然就好。”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套房一辆车。。。。。。”
朱强语气凝重地说道。
何景慧听完丈夫的话,脸上浮现出忧虑之色。
“真不知我们这样做是对是错。”
她愁容满面地叹息。
何景慧虽然有时任性,但并非不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