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本巴正侧卧凝视着他,目光清醒。
唐永福问:“刚醒,还是一夜未眠?”
话刚出口,他己有了答案。
索菲娅·本巴眼中血丝隐约,显然是彻夜未眠的痕迹。
然而,她却微笑道:“刚醒,要去吃早餐吗?”
她撒了谎。
昨晚她闭目假寐,待唐永福熟睡后,便盯着天花板思索整夜。
首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驱散黑暗。
索菲娅·本巴明白,她必须做出选择——
在父亲与兄长之间,决定谁该消失。
“好,我习惯吃早餐。”
唐永福点头,起身洗漱,简单冲了个澡。
待索菲娅·本巴整理完毕,两人离开别墅,驱车前往路边的肯德基。
唐永福随意点了汉堡和牛奶,草草应付。
伦敦虽有唐人街,能吃到地道港式早点,但距离太远。
眼下,只能将就着用汉堡填饱肚子。
外面的环境终究不如家里舒适,做什么事都不太方便。
早餐过后,唐永福开口道:“我先回酒店了,有事随时联系,这段时间我会留在英岛。”
他没有追问索菲娅·本巴的决定。
这种事,提一次就够了。
如果索菲娅·本巴闭口不谈,就意味着她拒绝了唐永福的提议。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唐永福现在回去,是要安排人手调查索菲娅·本巴的哥哥。
既然知道对方沉迷,自然可以借此做文章。
唐永福很清楚,贝弗利·本巴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只能从他的子女身上下手。
无所谓,能达到目的就行。
他不会被条条框框限制住。
反正,他绝不会为了收购股份支付过高的溢价。八十年代,别说一个亿,哪怕是几百万、几千万,都得精打细算。
唐永福白手起家,即便成了港岛首富,也不会忽视港币的购买力。
“你不问问我的决定?”
路边,索菲娅·本巴微微仰头,看着唐永福,嘴角带着浅笑。
“无论你怎么选,都是你的自由,我能做的只有尊重。”
唐永福语气平静。
这是本巴家族的事,他作为外人可以提建议,但最终决定权不在他手里。
索菲娅·本巴笑了笑:“如果我答应,你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