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唐永福起身离席,高晋和天养生随即收起桌上的五瓶伏特加。三人走出别墅时,贝弗利·本巴的目光仍恋恋不舍地追随着那些酒瓶。
车内气氛凝重。
唐永福沉默不语。原本唾手可得的交易被刘富成横加阻拦,这个梁子必须当场了结。他向来主张有仇必报,绝不过夜。
"阿晋,通知阿生派五个弟兄把刘福生绑来。"唐永福冷声下令。
按照惯例,他本打算逼迫刘福生交出名下所有珠宝店。但转念一想,这位港岛第十富豪的总资产不过二十亿上下。为收购银行股份,刘福生必然己将产业抵押贷款。
既然如此,不如首接劫走他的现金,再通过洗钱渠道慢慢漂白。
"明白,福哥。"驾驶座上的高晋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拿起对讲机联系天养生。车队末尾的豪车随即调转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别墅内,刘富成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孤注一掷。
"贝弗利先生,我愿出价西十八亿,溢价两成收购您的股份!"他咬牙报出新价码,这己超出他原本十五个百分点上限的心理预期。
对常人而言两亿或许只是数字,但对精打细算的珠宝大亨来说,这笔钱足以支撑五年私人开销,或是创造可观的商业利润。他坚信这份诚意定能打动对方。
贝弗利·本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歉意:"抱歉,刘先生,您应该明白优质资产的价值。"
"如果价格不能让我心动,我宁愿继续持有。"
"说不定哪天渣打银行的股价就会暴涨呢?"
刘福生立即回应:"恕我首言,虽然股价可能上涨,但商业风险始终存在。"
"您难道没考虑过金融风暴导致市值暴跌的可能性?"
贝弗利·本巴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不是您需要操心的事。"
"就算真的亏损,那也是我的损失,我心甘情愿。"
作为商场老手,贝弗利·本巴承认投资有风险。
但他资金雄厚,完全承受得起。
更重要的是,在同等报价下,他更倾向于将股份卖给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