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开口要五百万,无非是觉得唐永福富可敌国,看不上这点小钱。谁能料到唐永福会为五百万翻脸?
没错,真正在意的不是郑雨明,而是唐永福。说句难听的,郑雨明不过是条听话的狗,所有动作都是唐永福在背后操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当初见好就收,卖个人情把事情办妥,不仅能赢得唐永福青睐,往后在社团的地位更是稳如泰山。哪会落得现在这般田地,像畜生似的被关进铁笼子。
“串暴,你够精明,就是贪心过头了。”
“放心,我不会要你命。”郑雨明笑着递过外套,“绑着手怎么穿衣吃饭?送你来笼子里可是为你好。”
见马仔给串暴松绑时老头拼命挣扎,郑雨明冷声道:“别白费力气,我这些兄弟脾气爆,惹毛他们有你苦头吃。”
话音刚落,几个马仔的拳头就雨点般砸在串暴身上。刚才还死命挣扎的老家伙顿时惨叫蜷缩,活像只煮熟的红虾。
“自己爬起来走进笼子。”郑雨明弹了弹烟灰,“等我的人动手,可不止这点皮肉之苦。”
年近六旬的串暴哆嗦着爬起来,乖乖钻进笼子蹲好。多少年没尝过挨揍的滋味了?这刻骨铭心的疼痛让他彻底学乖——反抗只会招来更多毒打。
“给串暴叔拿件外套,再塞个面包和矿泉水。”郑雨明吩咐道。
马仔把东西扔进笼子。串暴狼吞虎咽吃完,脸色总算好些。“再。。。再给点吃的。。。”老头苦苦哀求,谁知越吃越饿。
郑雨明瞥他一眼,带着马仔扬长而去。接下来先追回那笔钱,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郑雨明驾车抵达太平山腰,驶入别墅区大门,将车稳稳停在车位上。
下车时他招呼几名保镖,让他们从车里取出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自己则大步流星走向别墅。
每次踏进这座豪宅,郑雨明都不由被奢华的装潢所震撼。他暗自盘算着何时才能像妹夫唐永福一样,在这太平山上置办产业——哪怕是山脚的宅邸也好。毕竟在这里安家,不仅需要雄厚财力,更要在港岛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福哥,我到了。"
走进客厅,郑雨明向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唐永福打招呼。
"坐。"唐永福抬眼示意,目光扫到保镖手中的蛇皮袋时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失笑:"你现在好歹是和联胜的掌舵人,怎么还用这种蛇皮袋装钱?弄几个正经手提箱不好么?"
这些袋子里装的正是从串暴那里追回的赃款。三天前郑雨明就告知唐永福,关于串暴的恩怨己经了结。
"小时候我总梦见扛着几麻袋钱回乡,让那些瞧不起我家的亲戚开开眼。"郑雨明咧嘴笑道,"虽然没回老家,但总算圆了这个梦。"
这三天他与串暴斗智斗勇,过程颇为曲折。先是派小弟首捣串暴老巢,顺利取回五百万现金。随后索要银行卡时,串暴妻子百般阻挠,费了好大功夫才逼她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