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不管串暴有没有郑雨明,郑雨明都要除掉他。
这种老油条留着后患无穷,整天变着法子要好处。
郑雨明最讨厌这种人——准确地说,是唐永福最讨厌。
唐永福愿意给的,不用开口也会安排妥当;不愿意给的,再怎么耍心眼也得不到。
作为唐永福明面上的大舅子、暗地里的小弟,郑雨明行事作风都带着大哥的影子。
"今天太仓促了。"
林怀乐看了看手表,从容笑道:"现在都九点多了,召集人马去总堂办仪式,肯定赶不上中午的吉时。不如改到明天吧。"
“正好散会后,我通知各堂口负责人做好准备。”
“明早八点总堂集合,参加阿明的就职仪式。”
串暴沉默不语,目光转向郑雨明。郑雨明轻轻点头,按流程确实时间紧迫。
社团就职仪式向来不在下午举行。
既然大局己定,也不差这一两天。
况且就职后,郑雨明还要在酒楼设宴庆贺。今日仓促行事确实不妥。
“多谢乐哥费心。”郑雨明对林怀乐微笑致意。
他心里清楚,林怀乐并非真心相助。邓伯能得知他与唐永福的关系,多半是林怀乐透露。
至于为何不当面点破,想必是顾忌得罪唐永福。
无论如何,目的达成便好。
距离和联胜不足两月。
郑雨明暗自揣测,林怀乐是否有胆量连任?
表面谦和的林怀乐,实则最擅暗中运作。
"道貌岸然"西字,恰如其分。
这并非郑雨明的判断,而是唐永福的评语。
有时郑雨明深感诧异。
妹夫唐永福与林怀乐素未谋面,却能洞悉其人。
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就任堂主后,还有诸多事务待办。
会议结束,长辈们或离去,或留下饮茶打牌。
郑雨明正欲告辞,被林怀乐唤住。
“阿明,借一步说话。”林怀乐笑容可掬。
二人来到街边,林怀乐递上香烟,亲手为郑雨明点燃。
“多谢。”
吞吐间,林怀乐突然开口:“先前的事,我要向你道歉。”
郑雨明指尖微顿,掐灭烟蒂笑道:“乐哥言重了。您是坐馆,何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