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面上得罪串暴,实在划不来。
就连拿钱最多的吹水,也避开郑雨明的目光,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见状,郑雨明语气认真道:“串暴叔,五百万是不是太多了?”
其实串暴开价多少,郑雨明并不在意,只是看不惯对方这种明抢的架势,不想让他轻易得逞。
要不是有妹夫唐永福支持,别说五百万,五十万他都拿不出来。
钱,哪有那么好赚!
串暴这摆明了是把他当。
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傻子。
“阿明,你觉得我要价高了?”
串暴摇摇头:“你知道揸fit人一年能赚多少?起码七位数起步,坐稳两年,本钱不就回来了?”
郑雨明笑了笑:“叔说得对,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揸fit人赚的钱,得打点差佬、孝敬鬼佬。”
“再加上养小弟的开销、医药费、安家费……”
“每月还得交社团规费,七扣八扣下来,一年到我手里顶多二三十万。”
串暴真当他郑雨明是?以为他不懂社团规矩?
没错,揸fit人是能捞钱。
可真正赚钱的路子,得靠社团招牌做其他生意。
就像吉米搞贸易,根本不用交规费。
光靠收保护费、经营社团生意,哪有想象中那么风光?
串暴这是在画大饼,欺负他年轻不懂行。
想到这儿,郑雨明忽然明白了——
看来串暴彻底信了他没靠唐永福这回事。
否则但凡有点脑子,谁敢这么得罪他?
唐永福的面子,全港社团谁敢不给?
老话说打狗看主人。
这话虽难听,但郑雨明甘愿当唐永福的狗。
当狗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想当还没机会呢!
现在的串暴,显然不信他是唐永福的人,才敢如此嚣张。
郑雨明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
串暴自诩精明,觉得亲戚靠不住——这想法没错,可他漏算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