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雨明才急着打断他的话,表明自己绝不会碰,这份情谊永远不会变。
"很好,你现在才算真正上道。"唐永福满意地笑了。
他刚才不惜用重话警告,可见对深恶痛绝。
掌控港岛社团的初衷之一,就是想改善这里的环境。
唐永福不是圣人,纯粹是出于个人好恶行事。
他向来随心所欲,有时有理由,有时就是一时兴起。
"那当然,我要是不上道,丢的可是你的脸。"郑雨明笑道。
唐永福没有否认,事实确实如此。
"说正事,"他突然正色道,"我要扶你当和联胜的坐馆。"
郑雨明顿时呆若木鸡,难以置信地望着唐永福。
郑雨明望着唐永福戏谑的目光,终于意识到这一切并非玩笑。
"福哥,让我当和联胜的龙头?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可能不太了解和联胜的规矩,这个社团在港岛势力虽大,但守旧得很。"
"就算你有这个能力推我上位,按规矩我也得熬够资历,没个三五年根本不可能。"
郑雨明抓了抓头发回忆道。当初被安排加入和联胜时,他曾问过缘由。
可唐永福只是含糊其辞,说时机成熟自然知晓。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妹夫竟打算扶持他坐上龙头之位?
"说说看,和联胜怎么个守旧法?"唐永福故意问道。
"方方面面都死板。首先龙头两年一选,决定权在那些退休的叔父辈手里。想收买他们不仅要花钱,还得有足够的资历和实力。"
"就算选上了又如何?最多干两年就得换人,这是铁打的规矩。"
"除非。。。。。。"
郑雨明突然语塞,欲言又止。
唐永福接过话茬:"除非那些老家伙都去见,除非有人敢立新规矩,对吧?"
郑雨明点头:"没错。但这些叔父辈德高望重,贸然动手会引起下面人不满,稍有不慎就会失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