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雯不确定这种形容是否准确,但确实是她内心真实的感受。
两人正耳鬓厮磨时,唐永福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
"唐永福,太国警方要求对你进行问讯。"简莱维冰冷的声音传来。
"理由呢?"
"装糊涂?你自己做的事心里没数?太国警方死了二十多人,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简莱维冷笑道:"要不是我压着,你现在就该站在被告席上了。"
唐永福故作惊讶:"尊敬的皇家女王,这恐怕是个误会。如果太国警方有证据,大可以拿出来说话。"
"至于您所谓的庇护,我更不需要。无凭无据的指控,休想栽赃到我头上。"
显然,昨日拒绝后的简莱维开始施压了。
这一切都在唐永福预料之中。
不过他断定,这不过是对方虚张声势的威胁罢了。
结局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唐永福与简莱维彻底翻脸,从此不必再互相算计。
要么简莱维放弃操控的念头,对唐永福俯首帖耳,沦为被驯服的附庸。
两种局面各占五成可能。
说实话,唐永福自己也无法预料最终走向。
但他早己备好后手——简莱维的竞争对手,那位同样担任警务处副处长的同僚。
计划很清晰:先用金钱铺路,助对方登上警务处长之位,再以美色设局,掌握关键把柄,为自己留一张护身符。
只要资金到位,操作空间便无限广阔。
至于太国警方的追查?在唐永福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执行者是毒蛇,而毒蛇己全军覆没。
死人既无法开口,更提供不了证据。
难道太国警方仅凭空口白话就能威胁他唐永福?逼他释放蒋天养?简首是痴人说梦。
唯一潜在的麻烦,是撕破脸后简莱维的丈夫若出面作证。
但问题在于——这位丈夫的身份注定他不会主动录音,唐永福同样未留存记录。
没有实证,任何指控都是徒劳。
除非对方愿以人证身份亲赴港岛,可这对他有何益处?
无利可图之事,谁会去做?
"唐永福,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长久的沉默后,简莱维语气突然软化。她早该料到唐永福的强硬,也明白以此事相胁终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