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福反问道:“你错了。若不尊重你们,我何必大费周章控制你们的家人?”
“不!我是说你骨子里就轻视我们!你心知肚明,何必装糊涂!”凯伦咬牙切齿,终于看穿唐永福只是在虚伪地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
“既然你把话挑明,那我也不必遮掩。”
“我只尊重自己的族人。”
“知道蒋天生吗?”唐永福突然问道。
“当然。他肯定死在你手上,但我们至今想不通他是怎么败的。”凯伦回答。
唐永福冷冷道:“没必要知道细节。只能说,我至少留了他妻女性命。”
“要不是顾忌风车国警方介入,惹来麻烦。。。。。。”
他露出残忍的笑容:“你们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
“别以为没了你们,我就对付不了蒋天养。”
“他比他哥哥差远了。给我点时间,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他。”
这番话让凯伦颓然低头:“我懂了。就像你看不起我们一样,我们也从未正视过你们。”
唐永福轻蔑一笑:“可惜赢的是我。放心,我会送更多你的同胞下去陪你们。”
“雷公在风车国的生意,我会全盘接手。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唐!你这个恶魔!”凯伦怒吼。
唐永福讥讽道:“对付恶魔,难道不该比恶魔更狠毒?”
房间里陷入长达五分钟的死寂。
凯伦语气淡然地说道:"唐,希望你言而有信。"
话音落下,电话随即挂断。
傍晚时分,夕阳尚未西沉,雷公便来到唐永福房门前轻叩。
待房门开启,雷公提醒道该动身赴约,前往蒋天养的庄园晚宴了。
见唐永福爽快应允,雷公眼含笑意问道:"唐先生,这次对付蒋天养和车宝山,可有把握?"
"世事难料,即便是看似稳妥之事,也难免会有变数。"唐永福同样面带微笑,"雷先生以为如何?"
若雷公未曾背弃盟约,此刻唐永福定会展现十足信心以安其心。然而面对叛徒,唐永福故意显露出迟疑,想看看雷公如何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