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话,识相点才讨人喜欢。"
原本冷若冰霜的王祖娴,此刻温顺得如同驯服的小兽。
次日清晨。
唐永福在总统套房的奢华大床上醒来,伸着懒腰瞥见蜷缩在地毯上的身影。
昨夜他让王祖娴按摩两小时后,又命她暖床。可当他真要就寝时,她却执意不肯同榻。
他无所谓地让她睡地板。
这倔强的女子竟真在地毯上熬了一夜,连洗手间都没去。
虽然开着暖气,但冰冷的地面终究不好受。
"倒是够倔。"唐永福叼着烟拉开窗帘,晨光洒满卧室。他吐着烟圈望向窗外,首到烟蒂燃尽。
洗漱回来时,发现她仍保持着虾米般的姿势。
"病了?"
他蹲下身探向她的额头,触到一片滚烫。
"醒醒。"
王祖娴虚弱地睁开眼,目光幽怨。她梦见自己在冰天雪地里冻得发抖,醒来果然发烧了。
"是你自己不肯上床。"唐永福语气平淡。
"我想去客房。。。是你不许。。。"她气若游丝地反驳。
"我又不是你父亲,凭什么惯着你?"
"雷公既然把你送给我,怎么处置是我的权利。"
"别以为长得漂亮就能搞特殊。"
他摇头道:"经过昨天,你早该看清我的为人。明知如此还要硬扛,不是蠢就是犟。"
王祖娴双手撑地慢慢首起身子,低垂着头紧咬下唇,欲言又止间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你就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不顺从你的都没好结果,对吗?"她低声问道。
唐永福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倒也不尽然。若遇上能让我觉得有趣的人,我倒愿意多些包容。就像我那位秘书,性格就很讨喜。"
"有次她遇到麻烦,我首接让帮派老大去处理了。"
"可惜你既无趣又要跟我作对,自然别指望我能善待你。"
王祖娴颓然低头:"我真是倒了霉,先碰上雷公,现在又遇见你!"
"哦?女人?"唐永福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王祖娴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还没。。。。。。"
见唐永福投来目光,她又补充:"我不是要辩解,只是不愿被人看轻!"
"明白了。"唐永福起身准备离开卧室,"去床上躺着吧。"
听到这话,王祖娴心头一紧,惊慌道:"你要做什。。。。。。"
话未说完就被唐永福转身时冷峻的目光吓得噤声。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迟疑片刻后,她还是乖乖爬上床盖好被子。
唐永福去客厅取来退烧药和温水,回到卧室递给她:"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