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油尖旺和屯门也爆发激烈冲突。靓坤这次下了血本,雇佣兵们居然占了上风。但唐永福这边同样没闲着——趁着无良等人外出,他们的场子正被快速清扫。
靓坤在陀地办公室接到急报,脸色阴沉地拨通电话:“!唐永福怎么知道我们今晚行动?是不是你们这群废物走漏风声?”
原本的突袭计划彻底泡汤,自己老巢反而遭殃,靓坤气得首哆嗦。肯定是无良这帮蠢货走漏了消息。
无良的场子被扫,他立刻撇清关系:“坤哥,我做事一向谨慎,消息不可能是我泄露的,我看是大宇、马王简或者亦龙那边出了问题!”
他可不想独自背锅,干脆把其他几位揸fit人一起拖下水。
“哼,我不管是谁的问题,现在马上想办法把场子抢回来!”靓坤冷冷道,“要是你搞不定,自然有人能顶替你的位置。”
他语气阴森地补充:“下面大把人等着上位,你不行,总有人行!”
“听明白就赶紧去办!”
挂断电话后,靓坤又给其他几人打了同样的电话。
三天前在差馆认怂的事让他颜面尽失,道上甚至有人放话,说他没资格当洪兴龙头,应该让唐永福来坐这个位置。
面对这些嘲讽,靓坤只能憋着一肚子火,等待机会挽回面子。
可没想到,这次行动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丢了地盘。
如果场子拿不回来,他在道上的名声就彻底臭了,谁还会把他当回事?
作为洪兴龙头,他绝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丢脸!
想到这里,靓坤再次拿起电话,准备花钱雇人,无论如何今晚都不能输。
另一边,无良在陀地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盘算着要不要向其他社团借人。
借人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代价肯定不小——对方一定会趁机索要场子。
正犹豫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无良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大D嚣张的笑声:“哈哈哈,无良,你这衰仔真是够废的!在差馆看唐永福吃火锅就算了,偷袭不成反被抄家,笑死我了!”
无良脸色铁青,咬牙道:“大D,你打电话就为了嘲笑我?”
“扑街!上次去砵兰街玩还是我请客,早知你这么没义气,老子宁愿把钱丢海里!”
大D收敛笑声,故作正经道:“喂,开个玩笑而己,别这么小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