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拍掉张贺年的手,“没事,你別看了。”
“疼么?”
“不疼。”秦棠无可奈何,“没有事,你別上头。”
张贺年的掌心贴著她的脸颊,蹭了蹭,完全无视程安寧,温柔对她说:“刚刚太高兴了,你主动亲我,一股热血往上冲,没控制好力度。”
程安寧忍不住哼歌:“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秦棠轻轻推开张贺年,“好了,不闹了,寧寧看不下去了。”
张贺年挑眉,靠著墙,又看程安寧:“你妈妈那事怎么著?我查不查?周宸没那么好搞,除了查到他和他前妻那点事,其他暂时没有进展。之前有听说他和陈湛来往过,陈湛被抓,他没受任何影响,程安寧,你这个继父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要么真乾净,挖不出东西,要么藏得很深。
程安寧:“我知道,如果很难,就不要查了。”
秦棠立刻给张贺年使眼色,明明说好了,他答应帮忙了,不能收到了好处翻脸不认人!
张贺年说:“我没说不帮,给点时间,我怕你著急。”
“不会,我不著急。”程安寧耸了耸肩膀,“没事,周宸是混跡商场的老狐狸,这么多年没有负面消息传出,自然有他的本事在,我也怕给你惹麻烦。”
张贺年:“是有点麻烦,问题不大,我答应过的事,不会食言。”
“谢谢。”程安寧很感激。
秦棠放心了,深怕张贺年反悔不帮忙。
张贺年抓住秦棠的小手揉揉捏捏的,“怎么,鬆口气的意思是怕我不帮忙?”
秦棠说是。
“你老公又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这么久还不了解?”
秦棠被他那声『老公酥到了,戳戳他腰腹,“好啦,走吧,回去了。”
张贺年又问程安寧:“你还行么?等会可能要麻烦你帮棠棠喝几杯酒。”
张贺年不清楚秦棠怀孕了,纯粹不想她喝酒,一点都不要沾。
程安寧说:“当然没问题。”
何况秦棠怀孕了,更不能喝酒。
程安寧包揽了任务。
张贺年对她笑了笑,“多谢。”
“客什么气,不用你开口我也会帮棠棠。”
秦棠伸手握住程安寧的手,“不用喝太多,就喝一点点。”
程安寧比了个ok的手势,她心里有数。
伴郎和伴娘会帮新人挡酒的。
特別是秦棠,她酒量不好,又怀孕,头三个月还不稳定,一般过了头三个月才能对外公开。
还有个原因她想给张贺年惊喜。
敬酒的流程是一样的,从女方家人按照亲疏远近关係开始敬酒,张贺年和阿韜的杯子都是满的,方维和卓岸跟著新人一圈圈去敬酒,他们虽然不是伴郎,但和张贺年关係好,代表男方亲朋家属。
张贺年那帮战友都是酒桶,一个比一个能喝,张贺年的杯子就没空过,刚喝完又满上,他们不为难新娘子和伴娘,只薅张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