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么?”
“介意什么?”张贺年嘖了声,“我有那么小气?”
“不是……”
“蒋老师是你妈妈,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你是她的孩子,尽孝道理所应当,她和你爸的情况不一样。”张贺年顿了顿,“要是没有蒋老师,我还不一定认识你。”
“於情於理,照顾蒋老师,都是应该的。”
秦棠眉眼一弯:“好,谢谢。”
张贺年弯了下唇,“那接下来得去办件正事。”
“什么正事?”
“到了就知道。”
现在还早,下午四点多,太阳还没落山,到了地方,秦棠见到摆在门口橱柜里精致的婚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张贺年抓了把头髮:“方维介绍的,说这家婚纱店很有名气,设计师是业內顶尖的。”
秦棠说:“是不是太快了?”
张贺年不由分说拉著她进到店里,来的路上已经联繫过设计师,方维介绍的,提前打过招呼,预定了位置,这会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清了场。
“不快。”张贺年意气风发,“迟早都要试,先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秦棠心想也是,没有女孩子能拒绝得了。
……
从婚纱店里出来,天都黑了。
秦棠饿得前胸贴后背,张贺年在附近找了餐厅吃饭,服务员带他们到了楼上的包间,吃的是私房菜,张贺年负责点菜,秦棠喝水,口乾舌燥。
刚刚和设计师聊了很多,秦棠一窍不通,毫无经验,也没有长辈帮忙出谋划策。
张贺年没好到哪里去,本来想办西式的,方维说女孩子都喜欢穿婚纱,可设计师说秦棠气质清雅,新中式也不错,近几年新中式也很火,主要是大气,端庄,很符合传统审美。
具体如果还没决定。
饭吃到一半,方维电话过来,问他们俩选得怎么样。
张贺年说:“还没確定。”
“小秦棠,张贺年给你多少聘礼?我告诉你,千万別便宜他,女人就得掌握財政大权。”
她真没想过这点,更別说什么掌握財政大权。
张贺年挑眉:“我没问题。”
秦棠拒绝:“我不要。”
一般男方给多少彩礼,女方的陪嫁也得差不多的数。
有头有脸的门庭更加讲究。
秦家是不行了,秦父出这么一档子事。
方维:“別啊,怎么能什么都不要,你別放过张贺年,让他给,他给得起。”
张贺年直接掛了电话,郑重其事对她说:“我不会委屈你。”
“我知道,不过不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