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劭騫的神色发沉,没有半点波澜,意味深长说了句:“你最好祈祷熹熹平安无事。”
再平静不过的语气,却让唐诗曼的身体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
完全没了平时囂张气焰。
警察那边得到线索,打了电话过去,很快得到情报组的回覆,走到唐诗曼跟前,跟唐诗曼说:“你是出事孩子的母亲?”
唐诗曼表情瞳孔地震,“我、我是。”
她有点磕巴,不正常的紧张导致的。
“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警察举起手机给她看屏幕上的照片,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唐诗曼整张脸僵硬了几分,硬著头皮说:“不认识。”
“真不认识?这人我们已经派同事去找了,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这案子跟你有点关係,需要你配合调查。”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唐诗曼推开两位警察快步来到医生跟前,“怎么样,医生,我女儿情况怎么样?”
“你是孩子母亲?孩子父亲呢,在吗?”
孟劭騫走过去,“我是孩子父亲。”
“你们跟我来一下,我跟你们详细说一下孩子的情况。”
警察看这情况,商量了一会,决定先看情况,不著急再找唐诗曼了解情况。
一旁的程安寧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周靳声回到她跟前,挡住她的视线,她抬头看他,不明所以的眼神。
程安寧才想起什么,说:“对了,你手臂不是刮擦到了吗,让医生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
“你別逞强。”
“皮外伤。”
程安寧垂眼,秀眉微蹙,“你是找熹熹的时候弄到的?”
“嗯,被石壁颳了下。”
程安寧垂下视线,睫毛浓密卷翘,把眼底情绪藏在眼睫下。
她没说话,周靳声也没再说,陪在她身边。
跟医生聊完的孟劭騫和唐诗曼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孟劭騫,他在手术单上签字,医生回了手术室。
刚刚送熹熹到医院,周靳声把號什么都掛上,该做的检查也做了,做手术则需要监护人签字,紧急情况医院会上报医务处决策。
程安寧犹豫要不要过去问问熹熹的情况,犹豫的功夫,孟劭騫走了过来,说:“靳声,寧寧,谢谢你们了,医院这里没什么事,你们也辛苦一天了,先回去吧。”
程安寧说:“那熹熹的情况……”
“不用担心,问题不是很大,没有生命危险。”
但也不乐观。
周靳声没让程安寧继续问下去,“那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电话联繫。”
“靳声,谢谢。”孟劭騫诚恳致谢。
“不用。”
说完,周靳声带程安寧走了。
……
离开医院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
周靳声的车停在医院的露天停车场,他让程安寧躲雨,他把车子开过来接她。
不一会儿,打著双闪的车子驶了过来,周靳声拿了伞下车接她上车。
“谢谢。”
上了车,程安寧轻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