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打牌的房间,周靳声也在,坐在他对面牌桌上的是徐东扬,边上另外两个陌生面孔的男人,隔壁有k歌区,好不热闹,男人凑一起难免抽菸,一时间烟雾繚绕的。
周靳声也抽菸,他抽了几口一直闷咳,徐东扬问他身体还没好,他又恢復正常神色,懒洋洋应了说死不了。
徐东扬笑:“別立flag,好好说话,你要是打不了,让邵騫来。”
孟劭騫说:“我很久没打牌了,上牌桌只有输钱的份。”
“邵騫,我看你是捨不得跟程小姐分开,不想说你,一整天了,黏著程小姐,你好歹给別的男人一点追求程小姐的机会,老顾刚还问你和程小姐什么关係。”
被点名的老顾也在牌桌上,“朋友妻我不欺,阿东你別乱说,邵騫会误会。”
“怂了?怕邵騫找你麻烦?”
老顾赔笑,转移话题。
周靳声出牌,突然抬眼看向程安寧,程安寧站在孟劭騫身边,她穿著焦色的羽绒服,戴著黑色的针织帽,洗得发白的牛仔裙,她很实在,穿得严严实实的,还有点学生气,他沉著开口,“寧寧,过来。”
牌桌上另一个人饶有兴致问,“周律认识程小姐?”
在场的人知道程安寧和周靳声关係的不多,程安寧又和孟劭騫一直待在一块,他们默认人是孟劭騫带来的,心想孟劭騫应该是找了个学生妹,没什么来歷,他们这些人,换女朋友速度很快,今天是这个,明天是另一个。
没来歷没身份的,是过江之鯽。
程安寧被点到名字,后脖子微微僵硬。
徐东扬意味深长来了句,“何止是认识。”
“怎么一副不熟的样子?”
“我的事,需要事无巨细向你交代?”周靳声似笑非笑,低沉的话语里带了点阴狠的劲,好像踩了他的雷区。
多嘴那神色尷尬,被周靳声当眾下了面子,碍於身份悬殊,敢怒不敢言。
徐东扬认真看牌,不说话了,一副跟他没关係的姿態。
牌桌这边的气氛僵持住了。
唱歌那边仍旧热闹。
程安寧也没有过去,手腕被孟劭騫攥住,不让她过去,他笑著打破微妙的气氛,“你们那边烟味重,就不抽你们的二手菸了。”
徐东扬笑了,推了张牌出来,说:“胡了。”
气氛被徐东扬打乱。
周靳声输了钱,喊来別人替了位置,他稳步走到程安寧跟前,直接无视了孟劭騫,说:“跟我置了这么久的气,够了吧,別再用別人气我了。”
程安寧明白他什么意思,她不给机会,“周律,您喝多了。”
他微微低头,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要是不想他们继续看热闹,乖乖跟我走,还是说,你想让他们看我们三个人的修罗场?”
孟劭騫说:“我带她上去。”
“孟劭騫,没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