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扬,公对公,私对私,別当著我的面搞小动作。”周靳声靠在沙发背上,领口敞开,没了平时一丝不苟,多了几分浪荡不羈。
徐东扬翘著二郎腿,往后一仰,“这算哪门子小动作,我什么都没做,靳声,別误会。”
“別藏著了,有事说事。”
徐东扬不掩饰了,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简单,我需要你帮我合理规避风险。”
“合理规避什么风险?”
“所有风险,把所有风险都合理扫除,包括你哥现在的项目。”
“你是真看得起我,我是不是得谢你一声?”
孟劭騫见他们俩毫不避忌自己说正事,他无奈出声:“打住,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外人了,我还在呢。”
“邵騫,你感兴趣么?”徐东扬对准他,问他。
“我只是个打工的,你们聊,我出去避避。”孟劭騫坦荡荡起身走了出去。
徐东扬说:“邵騫胆子小,干不来这些,你不一样,靳声,我知道你有野心,你能做更多,你也有这方面资源,周宸也相信你,还有你的太太。”
周靳声不说话,漫不经心晃著酒杯里的冰块。
徐东扬有耐心。
过了会,周靳声说:“你是不相信我?”
“说实在话,我谁也不信,只要彻底和我的利益捆绑到密不可分。我们合作这么久,有的事,你也看在眼里,不用我多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陈湛栽过一次,我得合法,明面,理直气壮,不能像他。”
“他栽跟头,不是被你推波助澜?”
徐东扬嘴角含笑,“靳声,你有证据?”
“你心里比我清楚,这么防著我,我看还是算了,不勉强。”
徐东扬还是笑,笑得不达眼底,“我的诚意靳声是看不见?都把程小姐请来了……”
他看向孟劭騫和程安寧站一块的背影,似乎明白什么,“挺意外啊,邵騫和程小姐那么熟。”
周靳声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隱隱蹙眉,“徐东扬。”
“如何?”
“你谋划挺久啊。”
“没有完全准备,我怎么敢找上你,是不是,靳声,我得確保万无一失,做这行的,都怕鬼,只能多做准备。”
周靳声发了狠咬菸蒂,不屑喷出一口烟雾,“你要的有点多,太贪婪,小心別把自己算进去。”
“我不打没准备的仗,这点无须担心。靳声,说句实话,之前我不完全相信你,现在不一定了,我信你。”徐东扬是真得意,他找到了能隨意拿捏周靳声的把柄。
周靳声没再说话
徐东扬起身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今天玩得开心,趁姜小姐不在,放鬆点。”
隨即走开了。
周靳声眉目阴森幽冷,脸颊微微凹陷,太阳穴青筋隱隱鼓动。
手指紧了紧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