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程安寧跟王薇上楼,卓岸没跟过去。
程安寧蹲太久腿麻了,她被卓岸拉著颤颤巍巍站起来,要不是卓岸扶了一把,她站都站不起来。
“你不怕生病是吧?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程安寧?快进屋,別淋雨。”卓岸拉著人往屋里走。
程安寧踉蹌了下,卓岸眼疾手抱住她的腰,“大小姐,你小心点!”
“腿软。”
“你別嚇我,我小心臟不经嚇!”
程安寧惨澹笑笑,“卓岸,你知道我妈刚才说什么不?”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能把你气得蹲在这淋雨,她说什么你都別往心里去,老人家的思想和现在不一样,何况你妈当了这么多年家庭主妇,思想根深蒂固,很难改的。”
卓岸看向她,她头髮都湿了,眼睛也是雾蒙蒙的,他也跟著不好受,寧可她回到以前没心没肺的时候,而不是现在跟陶瓷似得。
说话间进到室內。
正厅那热闹极了。
程安寧不想经过正厅,“我们从侧门走吧。”
“行。”卓岸瞧她脆弱得张白纸一样,“要不我抱你?”
“没那么娇弱,刚只是腿麻了。”
卓岸不拆穿她,明明在死撑,就好强,跟那天去纹身一样,他嘀嘀咕咕:“你娇气也没事啊,我又不会笑你。”
程安寧还是要面子的,“真没事。”
他们是想从侧门出去,结果跟周靳声撞了个正著。
卓岸跟老母鸡护小鸡仔似得,立刻站在程安寧面前,挡住周靳声的视线,免得被他看见程安寧,又找她麻烦。
过道宽敞,周靳声一出现,空气却变得稀薄似得。
卓岸没跟他打招呼,关係都闹得这么僵硬了,表面和平也不需要维持,反正他们又不是一个圈层的,平时也不来往。
他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徐只要找律师,桉城还是有不少厉害的律师,不用非得找周靳声。
程安寧不由抓紧卓岸的衣服,想起半个月前那次对峙,她以死相逼,说不会再他面前晃,只要不被他看见应该是没什么事吧,一墙之隔的是热闹的正厅,她已经极力躲著他。
周靳声似乎没看见他们俩,擦身而过,直接走了。
程安寧有种眩晕的感觉,是空气稀薄还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这个男人即便什么都不做,总能轻而易举搅乱她的情绪。
让事態变得一团糟。
“还好么,寧寧?”卓岸问她。
程安寧深呼吸一口气,“走吧。”
卓岸的车在前院,回到车里,程安寧不受控制还在想刚刚在走廊那一幕,情绪难以平復。
卓岸正要启动车子,对面有辆开著大灯的车开过来,灯光刺眼,卓岸骂骂咧咧,“妈的在小区开远光灯啊!操!”
“五行缺德是这样的。”程安寧伸手挡了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