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周靳声来过,秦棠一个电话立刻打给程安寧。
“嗯,来过了,人也在。”
秦棠著急了:“他是不是在你旁边?不让你走?你在哪,地址发给我,我让贺年过去。”
程安寧说:“没事。”
“寧寧,你別怕。”秦棠还要说话,张贺年在她身边示意手机给他,“寧寧,贺年跟你说。”
程安寧听到张贺年的声音,“什么情况?周靳声截住你了?”
周靳声打开车门下了车,车门打开,没了耐心,视线沉甸甸的,明明那么热,却让人感觉从脚底涌起一股冷意,“上车。”
张贺年听到周靳声的声音了,“你跟他走也没事,等会我去找你,不用怕。”
程安寧看了看周靳声那架势,清楚自己一时半会走不掉,“不用来接我了,別告诉我妈吧。”
程安寧掛了电话上车,车里冷气驱散身上的燥热,周靳声一同上车,坐上来,关上车门,让李青开车。
也没说具体去哪里。
后座的位置还算宽敞。
然而周靳声的腿却有意无意挨过来,她穿的短裙,西裤布料挺括,身上温度低,贴上腿凉颼颼的,她往旁边挪了挪双腿,儘可能避免有肢体接触。
车窗关紧,隔绝外界的燥热。
周靳声摊开手,递给她一条帕子,“擦擦汗。”
“不用。”
“想吃什么?”
“隨便。”
周靳声吩咐李青去老地方。
程安寧不確定他说的老地方是哪里,她也不问,安静坐著。
一路无言,到了地方后,车子停在室內地下车库,周靳声下了车,程安寧也只得下车,跟在周靳声身后进了电梯,到了楼层,他走出去,她也跟著,沿著弯弯绕绕的走廊、楼梯到了一间包间,服务员打开包间门,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周靳声落座,程安寧选了个最远的距离,正对面,隔著一张桌子。
点了菜,周靳声没让服务员照顾,请她先出去,服务员走后,他才开口,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別?”
“没有不辞而別。”
“那是划清界限?”
“是。”
“那晚在酒店……”
程安寧大大方方表示:“我知道,您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不过发生都发生了,我只能允许那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