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掌声、与聚光灯皆聚焦于此刻,在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里——
独属于我和你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特属于我们LPL的时代、也从此拉开序幕。
=
=
回到基地中,也不知怎的。
路北辰总觉得这一路上的季司早、似乎带着些他从未触碰到过、或者说是感知到过的特殊情绪。
和之前那次泛着酸涩水汽的青柠感有些许不同。
但又和以往、人微收着眼尾使坏的小心思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违和。
就是在发觉人的视线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自己搭着正装外套的小臂上时,路北辰虽没想明白季司早一直在看什么,大脑的潜意识却控制着人有些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起来。
脊骨有些僵硬、挺得更加笔直了些。
顺着那条脊骨一路到后脑处、似乎总有一种持续通过着极其细微的电流一般的又麻又痒之感,尽管极其轻微,存在感却依旧强烈。
待回到房间,关门落锁。
路北辰和往常一样正欲往浴室走去、帮人提前将热水放好,使得人可以尽快地泡进浴缸之中享受舒适,扫去疲累、放松解乏。
只是这次、路北辰的前进的动作却停在中途,被季司早伸手拦了一下。
路北辰动作一顿、待侧身对上季司早那双漂亮至极的眉眼上时。
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他几乎不怎么常见到的、明亮双眸中透出的那股子略带着狡黠的意味。
路北辰指尖下意识地蜷了一下,喉头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连带着心脏的跳动都开始骤然变快了些。
这个视线、他虽然不是特别熟悉。
只是见到的次数虽然少、但每次都可以拥有着能让他刻骨铭心、此生不忘般的记忆。
绷带、阳台、桌底下;
醉酒、电话、钢琴前……
无不例外招惹得他几度接近失控,或者说……在失控的边缘中来回横跳、反复挣扎,尽管如此,却依旧是总把人折腾得快要下不来床的模样。
如若真是彻底失了控……
路北辰不太敢往下细想。
只是现如今显而易见的是,季司早似乎对人有可能携带着的危险性浑然不觉一般,轻而易举地便能一脚踩在人底线之上,拨弄着人持续紧绷着的神经,招惹得人仅剩的理智摇摇欲坠、脆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裂开来。
路北辰的眼底瞬间变得一片猩红,与之一起瞬间有了变化的、也不只是眼底。
他看着眼前那张笑意盈盈的脸、眉眼间和唇边都带着柔和又漂亮的弧度,明媚得仿佛刺眼一般,刺得人视线都有些不甚清晰。
白皙滑嫩的指尖剥弄开穿戴整齐的领带,攀上系在衬衣最上方的纽扣。
随即敞开了领口、露出凸起的喉结与平直的锁骨,却又在此处戛然而止,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深色如绸缎般极具丝滑质感的领带垂顺、松松垮垮地搭在那双消瘦的腕骨之上,将那颗红色的小痣半遮半掩。
随即捏皱起,又被人把玩在灵巧的指尖,眉眼弯起的弧度更深。
季司早说:“别动。”
语气很轻、带着笑意,又带上了些许戏谑般的玩味。
那条领带也终于从带着小痣的腕骨、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腕骨上。
路北辰垂眸看着眼前正低头仔细摆弄着什么的人,那双浓密纤长的睫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暖金色的光。
只是当自己温热的手腕上、传来有些微凉指尖与顺滑面料窸窸窣窣的触感时。
路北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