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日后,季司早彻底给人下了最后的通牒。
勒令人若是再如此无度索求,便再也不给人打开房门,一张逐客令甩了出去——
然后被人软磨硬泡的、也不知怎的。
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那人的房间,上了路北辰的床。
被压着视线晃动之间、季司早看到那个被人精心装裱起来、摆放在床头最显眼的那个从破碎石膏上保留下来的‘早’字。
随即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
“明天……还要去送、简夏考试呢……啊!”
“好,”
“一次、就一次……”
“早早乖,等我一起……”
季司早:……
不论是看到还是再听到、这个‘早’字,快给人本人整出PTS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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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季司早咬着牙从被窝里挣扎起身。
被人抱着走进洗漱间时,还不忘趁机趴在人怀里多睡一会儿,多补一点觉。
走是一点儿也走不动了。
站在考点的门口,将紧张地一直喋喋不休地简夏送入考场之后。
季司早原地回头,前往考场附近最近的酒店准备继续补眠。
就是当人刷开房门、看到房间内的一切装潢与摆设之后。
季司早怔愣了一瞬,一时间哭笑不得。
简夏此次地考试地点被安排到了比较偏远的郊区,一连两日的考试安排、使得大多数考生以及家人都会选择在附近定下酒店,一是可以节省路上的时间以防堵车等意外的发生;二也是可以保障大家的休息,不会浪费时间在来往的交通上。
就是不知道简夏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附近有那么多正常的酒店不定。
倒是给两位职业电竞选手……定下了一个、装修像极了训练室得电竞酒店。
一排电脑和外设排排坐。
直接梦回赛前、日日夜夜打训练赛的时光。
季司早挑了下眉心,一时间困意全无。
路北辰刚将床榻铺好,屈膝下弯着腰,想帮人先把鞋子脱掉,好让人睡觉。
掌心刚覆盖到脚踝,一只脚还在膝盖处踩着,另一只鞋子还没被脱下的时候,季司早带着轻笑声的嗓音又在头顶处响了起来。
“路大队长、要不要……打一把solo?”
……?
不是困了?
怎么好不容易放了假、倒跑到电竞酒店里继续加班呢。
路北辰仰头,看着眼前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一瞬间有些愰神。
“有赌注的那种噢。”^-^
直到听到人再度开口——
路北辰喉头滚动,眼眶中的视线也开始变得灼热了起来。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