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季司早迷茫地睁开双眼,断断续续地记忆收拢回神时,看着身侧正端着蜂蜜水守着自己的路北辰,一时没什么好气儿。
他真的有点不愿意回想起昨夜路北辰压在耳边说过的那些话。
也不太愿意面对那双软得几乎站不住的腿、以及玻璃窗前留下几片黏腻的痕迹。
另一种类似于dirtytalk的形式出现了。
伴随着低笑声、从人喉头滚出,极尽的低沉暗哑,温柔的夸赞中还带着些极度宠溺以及沉浸的意味,就是配合着略显野蛮以及稍有些粗暴的动作……
季司早耳根一热,这才想起昨日的那时那刻、酥麻感从尾椎处一路升起、直往后脑上冲击着。
‘早早好棒’、‘宝宝好乖’、‘Moon选手好漂亮’……
还有那句——
“宝贝早早……”
“你看,它在这里。”
纠缠在一起的手指被人带着、抚摸过少年的小腹。
“我的宝贝早早……真的好棒呢,”
“竟然可以完全吃得下。”
……
回忆中断,季司早蓦地想起他当时在心底里吐槽的那句‘真的吃不下’之后,莫名有些欲哭无泪。
我说的吃不下、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从路北辰那张嘴里说出来。
感觉竟会这么的……不一样。
色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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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仿佛被拆开充足过的乐高玩具一般,似乎每一个关节处都在叫嚣着好累。
季司早彻底瘫在被窝之中,一动也不愿再动。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的红痕,那不见天光的地方也布满了印记。
季司早小口喝着水,润了润嗓子之后,无奈地瞥了人一眼。
“不是狼狗……”
声音嘶哑,比往日睡醒时的懒散感更加强烈。
带着无奈地嗔怪和放纵过后的满意,还有点儿想骂人。
“路大队长、你是属狼的吧……”
不然怎么会能做到那种地步。
还跟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着、鞍前马后地伺候着,把人圈在自己的地盘之中轻轻啃咬着。
还一直忘却不了、执着地一遍一遍地询问人——
“舒服吗。”
季司早终于忍耐不住,迷漫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哆哆嗦嗦地咬着嘴唇,最终只勉强吐出来一个字——
“滚!”
也不知道戳中路北辰哪条敏感的神经。
一个脏字直接把人给骂嗨了。
兴致冲冲地继续着,将人温热的眼泪和湿润的水意全部砸了出来,潺潺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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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空建造的山中民宿、窗外的风景确实好看,冬日的暖阳照射下来、朝外看去,层层云朵以及丝丝缕缕的烟雾团绕在一起,使人有种置身在云端之中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