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刚要开口,就听老二插话进来。
“老三,你就老实交代吧。咱爹咱妈向来宽容讲理,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硬让你们分开。”
“李解放,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李卫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不就把你裤子扔树上了,至於这么陷害我?
“老二,別打岔,让卫东自己说。”
李卫东点点头,还是老妈明事理。他拿饺子皮,啪的一声堵住李解放的嘴。
“我们俩真没关係。要说有什么关係,最多就是高中同学。”
“她家以前条件那么高,我又不是啥才子诗人,压根没交集。”
“毕业后这几年,更没怎么见过。”
李卫东见眾人不信,连忙摸著胸口发誓:“真的,我对像章发誓!”
“爹,你还不了解我吗?”
“这几年,我就带著院里的兄弟们干仗去了,老二可以给我作证。”
“我哪次干仗,他不跟著?”
“最近要不是人走了不少,我会有空在城里乱逛?”
“这不,今天在供销社门口,碰见郝冬梅排队。等轮到她时,售货员说下班了。”
“不过我觉得那销售员认出她了,故意不卖她东西。”
“我瞅著实在可怜,就想载她一程。再怎么说,也是同学。”
李昌没有追问真假,只是问:“她家的情况你了解吗?”
“咱们市里都知道。”李卫东点点头,“爹,就是说两句话,载她一段路,不至於吧。”
“按理说,这事確实不至於。”
“但是……”李卫东在心中补充。
“但是。”李昌压低声音,免得被左邻右舍听见,“我要当司钻了。万一有人写匿名信举报,说你跟她走得近。”
李卫东这才明白,老爹这是进產房——要升了。
司钻虽然只负责一台钻机、一个班组,但也是管理岗。
“过完年,你跟解放有一个人要下乡……”
“我去。”李卫东毫不犹豫地说道,“二哥要是下乡,他那女朋友肯定吹。”
李解放闻言,十分感动地望著自己的亲弟弟。
“好兄弟,你扔我裤子的事我不计较了。”
不过李卫东的下一句话,让他有种想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