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於仿佛命令一般的口吻,宋然也未气恼孙琴的颐指气使,反而是有些畏惧的看了孙琴一眼。
这个眼神和以往不同,並不是因为孙琴人假狐威而產生的忌惮。
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畏惧!
这个小细节,结合那两个猪头身上的烧伤。
尹云泽並不难得出,恐怕孙琴在这件事情中,也是借著机会小小的人前显圣了一把。
对此,尹云泽倒是没太大感觉。
东西给了孙琴,只要不是乱用,那就不是尹云泽需要管的。
而且,孙琴不出手,村里人又怎么知道孙琴今非昔比,已非凡人?
孙琴在村中地位越高,尹云泽作为她信奉的对象,自然也是跟著水涨船高的。
神灵和代言人,本就是这种互相成就的良性关係。
“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个是上溪村的村民,今日中午,来偷我们清溪村的水……”
隨著宋然娓娓道来,尹云泽也算是明白髮生了什么。
简单的说,清溪村周边,还有著几个村子。
清溪村顾名思义,是因一条溪流从村子中流过,所以才被取的这个名字。
而这条叫做清溪的河,也不止流经清溪村一个村子。
在下流,有著一个下溪村,上流则存在著一个上溪村。
这两个村民,便是上溪村跑来偷水的。
虽然那一夜的降雨只在清溪村的范围,但那么大张旗鼓的,还是被上下的两个村子都知道了。
別的能藏,那一河道的水,你又怎么藏呢?
虽然如果仅仅是吃喝的话,两个村子都还有著水井能打上水来,不至於到要渴死人活不下去的地步。
可这旱灾一天天的也不见到头,没人喜欢眼睁睁坐吃山空的感觉。
並且,上溪村的人口还是三个村子中最多的。
平日的优势,在这种灾情面前,反倒成了劣势。
毕竟,人多了,消耗的水资源也就多了。
而地下的水资源,可並不会因为上溪村在上游,就更偏心一点的。
如今见清溪村这多了一河道的水,两个村子自然是眼馋了。
事实上,其实不止是上溪村,下溪村同样也有人跑来偷水的。
只不过下溪村一来毕竟是在下游,还只是为求口水喝。
你真不给人家几口喝的,人家指不定就把清溪村刚刚堵上的河道给你掘开。
到那时候,清溪村损失的水资源就不只是那几口吃喝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