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苏瑾欢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她身侧的人却是毫无征兆的就朝着一旁给倒了下去,紧接着,她顷刻落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
鼻尖是如此让人安心的味道,苏瑾欢不用看便知道其究竟是谁。
张易安会这么快的出现,这是苏瑾欢没有想到的,她原以为至少要来此间几次才会起效果,没想到此间不过一次,这人便坐不住了。
对于张易安的出现,苏瑾欢心底瞬间便涌出了一股欢喜之感,她浑身因吸了熏香没什么力气,可纵如此,苏瑾欢也快速的抓住了对方身前的衣襟,“你”
张易安从窗户翻进了屋子,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看着此时地上躺着的适才欲对苏瑾欢行不轨之举的男子,尤其是那轻微隆起的一处,他的双眼瞬间就沉了下去。
身前之人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衣襟,眼看着其就要抬眼看见自己,张易安连忙回神,随即一记手刀便砍了下去。
苏瑾欢这边算计了这么多,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此间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顷刻间失去了意识。
人晕了,张易安也默在了原地。
他既然已经决定不让其知道自己尚在人世,那么他们两人,自是不见为妙。
只是,明明早就决定的事,现如今做起来,心底却还是会像是钻心一般的疼。
许是因着喝了酒又闻了香的缘故,苏瑾欢此间哪怕已经晕厥,可身体却下意识的尚有反应,张易安内心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怀中之人迷糊中的反应瞬间让他回过了神来。
“嗯”
腹中隐约似有火苗在燃烧,苏瑾欢面色潮红略有不适的左右蹭了蹭。张易安确信自己之前手刀的力量足以让苏瑾欢晕厥过去,此时再观其神色,仅一眼他便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该死
“磁啦”一声,屋内的熏香被张易安毫不犹豫便浇灭了去,苏瑾欢已经吸食了熏香有了反应,此时的她在张易安看来美的实在是不可方物。毫无疑问,张易安根本不想让这个模样的苏瑾欢被旁人看见,这是他的,这样的她只能对他展现,纵使是清弄也不行
一个人的占有欲与妒忌心可以使其变得面目全非,尽管张易安不想承认,但是,当他将苏瑾欢抱上红楼的大床便附身下去的时候,许多事却是顷刻间便发生了变化。
他是太监又如何她是他的,她是属于他的,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侵占他的位子取代他的存在
没有人
他不许有别的人享受这样美好的她,谁也不可以。
清弄在屋外候着,屋内此时没有什么旁的动静,自家公主也没有吩咐与传唤,是以她依旧老老实实的站在外面,并没有旁的举动。
身下是某人娇小柔软的身子,张易安单手扣着苏瑾欢的后脑,两人唇齿相依,全程只见他一路攻城略地,喘息声很快便在床帐之中想了起来。苏瑾欢失去了意识,可她身体却本能的有着反应,感受到身下之人不适的摆动,再一想起这人今晚竟然敢如此大胆的来到这样的地方,张易安心中的怒火与妒忌瞬间又蹿高了一度。
今夜若非他出现及时,她岂非毁在此等跳梁小丑身上
这可真是好得很呢
动情中的苏瑾欢并不清楚张易安此间心中复杂的变化,她只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唇上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突然暴躁了起来。
床帐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彼此间的衣物也越来越少,这边直到苏瑾欢秀眉微蹙唤了声“疼”,张易安才猛地回过神来,身体突然僵硬在了原地。体内异物的入侵让苏瑾欢很不习惯,尽管张易安这边停了下来,但苏瑾欢依旧在本能排斥着。
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张易安倏地惶恐的往后退了两步,他的手上似乎还带着特殊的体温,张易安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床上衣衫半解的某人,又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毫无征兆的便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这样
差一点只是差一点,她便要毁在他的手上
红楼的熏香与酒水之中皆有迷情的功效,然而,这也只是迷情而已,还远不到春药的地步。苏瑾欢之所以没招架住,一是因其从未吸食,这第一次的感觉自然要比第二次第三次来的迅猛,二则是她到底是个姑娘,对此物的抵抗力要弱上一些。适才其与张易安如此一番撕扯缠绵,迷情的药效很快就散了大半。
张易安对于自己适才嫉妒之极做的事在原地僵着身子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凭借着仅甚的一丝理智,他神色沉重的给苏瑾欢穿起了已经散落的衣裳。
他不能要她,他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她,今夜他能与她如此温存,已是上天对他的眷顾,既然决心不出现,那么他便不能因嫉妒而动摇自己的决定,人要知足,他不可以贪心。
夜色渐深,清弄到底有些不太放心,张易安此间刚将苏瑾欢重新着好衣裳放回起初其做的位置,屋外便响起了“扣扣扣”的敲门声。
“主子,夜深了,我们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