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
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想知道他在哪里,他想知道…他想知道在五王之乱之前。
新的掌舵人,把时针的刻度控制在了几时?
作者有话说:
顾芽芽:“不,他真的死了。”
内心:呸呸呸,不要净说些不吉利的话…
二十万字粗卡!后面会有一点点虐了…时间的摆针,该滑向被保护的孤星了
第64章我与你,长命锁对孤魂鬼[VIP]
阿权一张俊美的脸,平静如水。
“如果需要我坦诚的话,那我也希望你坦诚,你为什么要假死?又是怎么发现自己是个通墓官的?”他也并不说废话,直取要害。
颜酌是友,而阿权不一样。
他们二人,素昧平生。
“……”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句狡辩也没有,只微微蹙着眉,迎着那道锐利的目光,低着头。
“你瞒了很多东西,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阿权皱眉看着他。
他是有听过顾添口中的他们,也知道当时他带着“驰送”入京风风光光的模样。
更何况给自己取名叫天涯的人,就该是一副潇洒样啊。
“能把“驰送”办起来,我不信你不是个巧舌如簧的人。”
阿权端起茶杯,透过升腾的水雾去看他。
“那我其他不想知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什么驱使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呢?”
“……”
“我欠了外债。”
顾涯苦笑着:“一场或许跨越了几千年的物债,命债,亦或者说…”
“情债。”
“我所欠的,我想拿命去赔,我做得到,可偏偏老天又不允许了。”
顾涯很诚恳地看着他。
“我说不出任何谎话,也编不出任何理由,脏污的全身,只留着一颗赤诚的心。”
他抬起眼。
“我求你了。”
“……”
阿权的心里五味陈杂,微微偏头。
窗外是嘈杂的人群,是人头涌动的集市,是一片祥和,一片安宁。
“唉…”阿权微微叹了口气,神情带着倦意。
“那你告诉我,关于通墓官你知道多少?我知道可能是颜酌告诉你了,但是我更好奇的是,你知道多少?”
“鬼牌恶灵…你知道吗?”
阿权抬起眼看他,面上波澜不惊,心下却大为震撼。
是父亲和他的徒弟一同创的鬼牌,不可能有人知道…
“你从哪里知道的?从哪些小门小道知道的?又有多少人知道?”他的问题尖锐,如刀锋般刺向顾涯。
“只有我知道,我知道所有,但我知道的所有并非客观的所有。”顾涯不解释也不反抗,神情自若,眼底却是深深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