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挂在架子上的点滴也被顺走了,一看就是那个保镖做的…
“哈哈哥…”乔东东尬笑着拦在他和医生之间。
“你边儿去!”顾涯的目光此刻扎向了躲在外面装死的陈愧。
“老头你给我进来,你说现在怎么办?”
陈愧不复当时坐在院堂里那副神圣的模样,此刻满脸心虚,但是大脑飞速旋转,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人家只是你一个主顾,人家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
乔东东这也才反应过来,也有些不解地看向顾涯。
平时顾哥对人的态度就不怎么良好,一股恶劣小混混欺负良家少男的模样,现在又干嘛呢?
还说人家什么spiderman,以为自己是superhero吗……
“那我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顾涯眯着眼扫向他:“他招惹我了,得负责!就这么简单。”
他表情有些扭曲,笑容带着渗人的味道,搂着陈愧出了病房。
“所以我的好太爷,赶紧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吧…”
陈愧低着头,一言不发,右手快速盘着木佛珠,暴露了他的紧张。
“快说,不说的话,乔东东血洒hospital!然后我再找人把你那一屋子的古董砸了!最后每个月打二十个骚扰电话给那个姓温的,骚扰他的同时每天拉着你那几个心爱的好徒儿入墓!”
乔东东:“?”
“哎哟,我告诉你,但是你别折腾了,也不准去找人家!”陈愧实在是没招了。
“行。”顾涯手一收,翘着腿坐在医院长椅上,好整以暇,听他说话。
“其实和她“”之前说的大不差,他的父亲…”
“还父亲呢?”顾涯用着极其恐怖的眼神看着他:“极阴之血是能够传给下一代的吗?你在开什么玩笑?”
“老头,我说认真的,你真别骗我。”
陈愧终于停下了盘木佛珠的动作,摆着那张敦厚善良的脸,重重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那个人不是他的父亲,甚至是我编造出来的人,不,他存在过,只能说并不是人。”
“那是一只傀。”
“傀?为什么要选做一只傀作为他的父亲?或者说为什么要编织这个谎言?你又知道些什么?”顾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你太爷我早年不叫陈愧,我叫陈傀,是个做傀儡人的,后面意外发现了作为通墓官的极高天赋,便创办了一些东西,也就是一手办起了西街。”
“他是我手底下最得力最聪慧的徒弟。”
“他跟了我很多很多年,多到数不清多少年…”
顾涯的注意力重心逐渐开始转移,支着下巴狐疑:“不对呀,他看上去都没多少岁…”
陈愧板着脸看他。
“……啧,人家比你早开窍,行了吧!”
“他在我手底下帮我做了很多事情,我让他帮忙做的每一件事情他也遵循,所以很多时候他要做什么,我都会倾力帮助,包括你需要穗石也是我告诉他的,所以这一次我依旧遵循了他的要求。”
“他真的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陈愧重重地叹了口气。
顾涯依旧死死盯着陈愧,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跳出一丝缝隙,可是并没有,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