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何呢?”
温迹忽然换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不是虚以委蛇的笑。
顾涯内心忽然震荡了一下。
在某一瞬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此男崇尚pokerface,故意把声音降了几个度。
“你笑什么?”
“你把手伸过来。”
顾涯不明所以,皱着眉犹豫地把手伸了过去。
温迹当即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根回形针扎在他的无名指指尖,在血珠冒出来的一瞬,迅速从左手袖口掏出一只细小的玻璃瓶。
顾涯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血就已经被沾走了。
“?”顾涯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我说今天校门口那个道士怎么给我算了说我今日有血光之灾呢。”
“是吗?”
温迹看都没看他,浑然不在意,将那滴血抹在了黄裱纸上。
在他掏出黄裱纸那一瞬,顾涯瞬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
“这是传送符?不,不是一般的传送符…”顾涯眼神如鹰隼般勾向他:“这符边上的花纹是铃兰,只在祖师爷流传过来的书里出现过,若画的有一丝偏差,符咒便会失效。”
他暂时忽略了这个符的用处,眼神冰凉,语速极快。
“而这个符的最大特点是需要纯血通墓官去画,并且他画完之后需要用被传送人的血去抹在符背,而画符之人内里功力会骤减,不亚于墓怨反噬…你怎么会的?”
温迹看着他的眼神很冰冷。
“不要多管闲事。”
顾涯也毫不客气地看向他:“你最好告诉我实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现在可没立场,也没能力和我说这话…”温迹晃了晃符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打火机。
顾涯面上浮现一丝焦躁:“你听我说,这个符咒危险的很,你身体…”
温迹持续面无表情:“goodbye~”
就这样,顾涯整个人脸色阴沉地被传送了出去。
车上正放着重金属摇滚乐,乔东东听不惯他顾哥的品味,果断地换成了另一首歌。
“什么破歌,顾涯就是听这些把脑子听坏的!”
乔东东撇着嘴换了歌单,开始小声哼唱。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我靠顾涯!”
没错,驾驶位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正是他脸色阴沉的顾哥。
他还带着一丝期望:“我靠…顾哥还怕我无聊,给我留了大变活人的魔术?”
顾涯僵硬地回头,带着友好的微笑,伸手扣住乔东东的脖子:“不是你种下果实,让顾哥长出来了吗?你哥现在长出来了,你怎么又被吓到了呢?哈哈,好孩子竟然学会了种哥…”
乔东东被扣着脖子暴揍一顿。
“哥哥哥哥哥哥哥,饶命饶命饶命,您老怎么回来了?哎哟我…”
“那个姓温的把我送回来的。”
一说到这个,他气不打一处来,面色又阴沉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