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说你这是为了啥?”陈愧只觉得老脸快被这小子丢尽了。
顾涯顿住了。
“他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希望他把那个作为报酬的一部分给我。”他沉默片刻后回答。
“你不用跟着去了,我会给的。”温迹终于回答,语气冷得能透出寒气。
乔东东也拽住了顾涯的肩膀:“哥,过两天咱们有任务!”
“可是…”
他说不上来,总觉得这次任务这个人肯定又想做些什么,又隐瞒了些什么,他想知道答案,非常想知道…
“别可是了,你快走吧,墓你也看了,要一起下去就别想了!大老远来折腾。”陈愧也发话了,语气稍稍有些沉重。
顾涯沉默片刻,又回头看向那个穿着驼色风衣的背影。
许久不见,他好像又瘦了些。
温迹也抬起头看他,面无表情,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一潭水。
他太想知道那潭水里装的是什么了,明明这个人的一切似乎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吗?又好像不一定。
可看着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唐突,也似乎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妙,太过荒唐。
张了张口,想说的话没说出。
“你真的会给我吗?”
“嗯。”
“那好吧,我走。”
顾涯没多纠缠,摊了摊手,主动结束了自己带来的荒唐。
乔东东连忙跟到他面前:“老板老板!”
“走吧。”顾涯看了眼乔东东,然后迈步回车。
“可算把这尊大佛请走了…”陈愧心有余悸。
“哦,对了,太爷!”
“又怎么了?”陈愧重新看向顾涯,表情有些不耐烦。
“记得把我的补品吃了哦。”顾涯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迹。
嘴上不饶人,本性不改!
宝叔心里暗骂。
但其实他已经慌的不行了,毕竟也是第一次听见自己主子冒脏话。
这种震惊不亚于同时出现三个凶墓…
陈愧走上前,用苍老的手拍了拍温迹的肩膀:“小温啊,别和他计较!从小就一副痞子样!”
“小时候真这样吗…”温迹的神色显然不太好。
陈愧看着他的眼色脱口而出:“您也知道的…”
随后突然反应过什么,然后又假装无视,好在没有其他人听到。
好吧,在这个世界也许真这样。
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小子,明明就是事事紧着师父,事事听师父,事事帮师父的优秀完美徒弟…
真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搞笑。